这里居然连窗户都关死。
她放弃地摇头,眼尾余光骤然同某个熟人相遇,她震惊,对方也震惊。
“林小姐……你怎么在这?!”
许恩然说着,大步朝她走来,他好有背景,那些黑衣人见到这幕居然都不跟上来。
难道他也是卡莎的人?
林安思忖,抬手,按到他的胸|口,与他打招呼。
“许律师,好久不见,我想你了。”
“你想的到底是什么?”
许恩然气笑地说,动作却不阻拦,反从口袋里掏出两根“香烟”分她一根。
咦,是葡萄味的。
“你怎么改抽这个了?”林安剥开糖纸,把棒棒糖塞到嘴里。
“你明知故问。”许恩然目光深沉地望她,鼻子在偷闻她的信息素。
林安装作没有看见,手继续在他的身上游荡,她绕到他的后颈时遭到他的制止。
许恩然低|喘,“那里不可以。”
林安笑了,“许律师,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们直A越这样抗拒,我只会越兴奋。”
许恩然怔住。
林安又是一笑,收回的指尖改停到他的身前,围绕他的两|点打圈。
许恩然还没有被这样玩过,他感到一种神奇的氧|意从这里扩散向他的全|身。
他绷|直身体,克制着它与她的信息素带给他的兴奋,即使他明显已经○○。
林安视而不见,依循自己的心情t,想要停手的时候便停手。
“走了,我还有事。”
“工作上的事吗?”
“嗯哼。”
林安答得隐晦,起身去机器上拿报告单,取完,和许恩然拥抱了下,接着就往薛霖的方向走。
多么不幸,还没走两步,她就看见他了。
他怎么坐在这里呢?
他坐在这,不是刚好能看见她和许恩然做了什么吗?
她希望他没有全部看见……
林安低下头,思索借口,她走到薛霖面前的时候,已经想好回答。
她递给他报告。
“薛霖,我分化成Omega了,我刚刚忍不住靠近了遇到的Alpha。”
她的表情像受到了委屈。
“嗯,我看见了。”
薛霖抱住她,拍她的后背安慰,她掀眸,悄悄打量他的表情,发现他神色惆怅。
他在惆怅什么?
唔,都行,只要她偷偷把地址塞给那位律师的事不被他发现就好-
车上,林安品尝到了绝望,她从薛霖谈论许恩然的语气里听出,许恩然和卡莎关系匪浅。
对啊,怎么可能浅?
黑心律师再黑心,也得仰仗政|府吃饭,首席执行官毕竟是首席执行官,谁敢与她作对?
路易斯——除了那位将军,不可能再有其他人出面,把她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