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这样安排的……
可到了夜晚,门口站立的却是黑发青年。
路迟说:“长官,尤加被老师留下加练,他今晚来不了了。”
林安说:“哦。”心里无端想道,这件事会不会和路迟有关?
是不是他从中作梗,令尤加留堂了呢?
林安不愿恶意揣测路迟,可她又知道,他没有那么简单。
他是《军校顶级A》里的主人公,剧本里,男人、女人对他来说都只是战利品。
我,不想成为主角的战利品。
林安注视着路迟,想到这里,与此同时,她的易感期正令她的信息素向外扩张。
路迟闻了个满。
他开始,还微笑,他喜欢她的气味,他也闻不出她Alpha时的气味和平常有何不同。
是……不同的。
没有了抑制剂、抑制贴的阻隔,加之易感期,她此刻的信息素是一种极具进攻性的烈酒味。
而他还是第一次闻到它的真实面貌,他惑然睁大眼睛,感到血液在他的身体里奔腾。
有危险!
这一念头划过他的脑海,接着,军校的训练发挥作用,他的身体快思t想一步冲了出去。
他剧烈呼吸,把某人压|到|身|下。
他低下头,看见女人冰冷的表情,他蓦地清醒,长长的睫毛悬挂上一滴眼泪。
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为什么?
长官,您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气味?
他困惑至极,而林安正对他的进攻拿出“愿意奉陪”的态度。
她的力气很大,轻松将他们的位置颠倒,再等他还击。
他没有还击……
他哭泣,眼睛红得像兔子,胸|膛的肌|肉随身体的哆嗦一次次顶向她的手掌。
她凝眉,感到打架的兴致从她的心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罪恶感。
也许,我该告诉他真相。
林安产生这一想法,她叹息出声,手伸出去抓出青年的,按向她的秘密。
“你明白了吗,小迟?”
路迟的手一动不动,看向她的眼睛也一动不动。
忽然,他勾起唇角,笑得像个小狗。
他觉得主人在骗他,“我明白,这是您新买的道具。”
林安摇头,“不是。”
“那是义体?”
“不是。”
“是某种穿戴式的东西?”
“不是。”
“嗯,我知道了,您做了手术,痛吗?”
林安避开他伸过来的关心她的手,看向他,严肃道:“都不是,这是原生的。”
她停了停,补充:“如果你还是不能相信,我可以让你看看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