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记于心。
于是,在碰见第一个令他心动的Omega的时候,他主动展开了追求。
结果,她的性取向和其他的Omega不同……这算什么呢?他的家人没有教过他。
他不知答案,又抑制不住自我的情感,不知不觉就做了0。
即使如此,我和她也是Alpha和Omega的关系,父亲、母亲,你们一定能明白的对吗?
他尝试这样说服自己,他成功了。
直到他再次发现她的身上与众不同的地方,原来她不是Omega,她是Alpha。
这次,他不知道要寻找什么借口了,他无法思考,他需要有人帮助他思考。
比如说,她压倒他,扇他巴掌,强制用他厌恶的器官○他……也许他就能思考了吧?
他会大哭一场,会恨她,可是他又爱她,所以恨不会长久。
最终,他还是爱她,并且会感到愉快。
他知道它的力量,他也有,它是炙热的,它的温度触及他的肌肤的时候,他会——
啊,好棒,长官,把我的身体○坏吧!
随着颅内的高|潮,他的身体也抵达了一次,就在这里,在咖啡馆,在他坐着的位置上。
对面是他相亲的对象。
她绝无可能想到和她相亲的Alpha身|下藏了什么东西。
他也不是为她而戴,他是为另一个女人,一个Alpha女人,他在等她过来。
她会来吗?
他不确定,可他相信,假如她来,她发现他身体的情况,她会高兴。
我是您的,长官。
我的心、我的身体全部都是您的,我在遵循您的教导照顾自己的身体。
这是为了被您强○而做的准备。
……
她没有来,她还会来吗?
路迟怔然望着桌上冰块融化许久的饮料,思考这个问题。
而对面,他的相亲对象已经厌倦了这场会面。
“你也是家人逼你过来的吧?我懂,我们不要再各自浪费时间了,再见。”
“再见。”
路迟这么说,人却颓丧地低着头,一动不动。
相亲对象好奇地看向他,离开的动作因而耽误几秒,也正是这几秒令她目睹了接下来的场景。
之后的半个月里,这一场景将是她和朋友们茶余饭后的闲聊话题。
那是一个黑发女人,个子高挑,偏瘦,口中咬着根棒棒糖。
她走进来,视线巡视一圈,抵达他们这里。
她笑着迈向他们,接着,在快到无法能够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屈身,抱起了Alpha青年。
拦腰、公主抱的那种。
“哇哦。”相亲对象忍不住叹出声音,一脸吃瓜表情地看着他们。
而路家的那位青年,惊讶程度不亚于她,他靠在女人的怀抱里,花费几秒才确认了这不是梦境。
“长官,您来了。”
“嗯,我来了。”
女人笑着回道,抱着他行走的方向却不是大门,而是洗手间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