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还想要吧?
即使如此,她也不能在这里久留了,再不走她怕卡莎杀了他。
她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听到路迟在身后问:“您要去见爷爷吗?”
相反,我要为了你爷爷的死对头去和她手下的人见面。
可她知道,她这么说,他不会相信……
她回头,看见他又筑起了巢,把自己埋在里面。
简直像个Omega呢。
她莞尔,朝他靠近,接着,她忽然弯下身体,绕到他的后颈,一口咬上他的腺体。
路迟怔住不动。
他感到体温骤然飙升,一种本能地对威胁的警惕在汹涌、咆哮,试图控制他的身体。
他想要攻击侵|犯他腺体之人。
可她是她。
所以他不能这么做,他只能紧咬牙齿,抑制冲动,默默自己掉眼泪。
而就在这时,她的嘴唇贴上他的耳垂:“你知道吗,小迟?”
“知道……什么?”
“你的爷爷切除了腺体,他没有腺体,你有。”
她温声细语地说到这,倾身,又咬了他一口。
如此神奇……
这次,他不再觉得难受,甚而心底还品尝到了极微妙的雀跃。
他闭上眼睛,感受她留在他腺体的温度,心里想道:这是我独有的,爷爷,你没有-
林安猜疑路易斯是不是监听了她和路迟的对话,知道她说了他很多坏话,才会将车停在这里。
停在她办公室的楼下。
她皱了下眉,走到车的旁边,脸上堆出笑容。
“路易斯!”
她高兴地说道,仿佛自己见到了她最想见到的人。
某种意义上是这样的。
卡莎要她接近路易斯;她自己呢,又还想提醒他,别忘了那个奖励。
说好的在终点等我,说好的把你给我的呢?
林安觉得她每一次投向他的怨念眼神里都包含了这样的话语。
路易斯视而不见,他恬静地饮茶,深邃的五官一半落于阴影,一半面对着她。
“说说你要去哪里。”他起了个话题。
林安如实交代。
“是吗。”路易斯反应平平。
林安惊讶,“试药试验与你无关吗,路易斯?”
她知道就算有关他也不会承认,可她草的是深情人设,她试探他就得这么傻白甜地来。
问题是她能在他的脸上找出破绽吗?
她横看竖看都不觉得他像在说谎,包括这一句:“我的试验已经结束。”
林安惊讶更深,“你是说,你已经试验成功?”
“可以这么说。”
“那么,结果是什么呢,那种药物带来的进化是一种什么样的进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