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林安觉得这事还挺有意思的。
柳以乐却笑不出来。
林安问:“你干什么这么严肃?”
柳以乐冷冷道:“那几个被他扇耳光的人,第二天都半残了。”
林安:“……”
柳以乐叹气,“我希望你真的强吻了他,又希望你没有。”
林安放下光脑,不顾上面蹦出的“Defeat”,手按心口,对柳大小姐作保证。
“强吻别人这种事我是不可能做的,我就是饿死,死外边,从这里跳下去,我也不会吻他!”
这句话的最后一个音节落下的时候,柳以奏从洗手间里出来了。
他听见了这段话。
他亦听出了她话里的“他”就是自己。
以至于,演技还没有就位,他便朝她投去震惊而寒冷的一瞥。
接着,他又回身,往洗手间而去,他仿佛连这种言语的亵渎都无法承受。
这个人难道是信了什么永保贞洁教吗?
林安心里吐槽,不敢吱声,听了柳以乐的话,她觉得她和那些半残的人的距离已经不远了。
“柳小姐,你哥让我从你的身边离开,我现在觉得……嗯,这是个不错的主意。”
“可以啊,”柳以乐说,“反正,你知道,你真正的任务目标不是保护我的生命。”
柳以乐的最后一句话是用口型说的。
林安明白,她的核心任务是帮助大小姐争夺继承权。
“那我这段时间该住在哪里呢?”林安想了一会,问了个务实的问题。
住这里,也就是住柳家,肯定不行,柳以奏不想看见她,她现在也不想看见他。
柳以乐眼珠一转,想到主意,她莞尔一笑,向她介绍起北城的温泉。
“你就在这附近度个假吧,当然,费用我全包,你呢,去那里说不定还能看场八卦。”
“什么八卦呀?”
“你肯定听说t过吧,失控公司和泰坦芯片的那场联姻,加百列和温晚正在这附近度蜜月呢!”
“……”
“啊,你这是什么表情,一点都没有听说过吗?你的消息也太不灵通了吧!”
错了,是太灵通,消息哪里及得上亲身体验呢?
林安想到自己和那对未来夫夫的复杂关系,忽然觉得留在柳家也没那么糟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