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出自己的总结。
邬可对此反应冷淡,他抱臂,旁观地看她。
林安睨他,“什么意思,你打算什么都不做吗?”
邬可问:“做什么?像你的天才朋友一样走过去说他们是假药吗?”
林安微笑,“这当然不行,购买者相信那是‘奇迹’是因为亭子里的人搬出了科技会。”
“所以?”
“我们要想拆穿他们,就得搬出一个同等份量的存在,用他们去击碎这种药物。”
“我不认识这样的人,也许,你认识。”邬可又开始阴阳怪气。
林安一笑置之,“可能吧,但不是今天,今天我已经思考过量,我不想再思考了。”
她说着,挥手又要回到房间。
回去干什么?
她和邬可都心知肚明。
她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身子慵懒地靠向门,黑眸眯起,对邬可勾手指。
“你要加入吗?”
“滚。”
“好嘛,再见。”
“——你们都是动物!”
邬可的骂声被合起的门关在外面。
他无措地盯着门看了一会,接着,背身,靠门,孤单、寂寥地坐到地上-
“我没有办法出动联邦警察,这会在城内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你知道我们这是秘密调查吧?”
“您的意思是,我们要放弃她?”
“这怎么能叫放弃?唐安远比你想得要优秀,许律师。”
“唐岸。”
“是吗,她改名了?好吧。总之,你放心,到了一定时候,会有人来救她的。”
谁?您的人还是别人的人?对方是真的救她还是预备拿她来要挟您?
不,她能要挟到您吗?
您看起来一点都不在乎她。
许恩然心底自问出这些问题,话语到了舌尖又统统堙灭,因为他毕竟不那么在乎唐岸。
他认识她才多久?他对她一无t所知。
况且,他有更关心的对象。
“女士,她怎么样了?”
“她很好。”
“可她一直不回我的消息,上次在医院的时候她又——”
“那是演给她身旁的beta看的,林岸为我工作了多久?你觉得我会放任她陷入危险吗?”
“是林安。”
“是么,她也改名字了!”
“……”
许恩然抿唇,面色苍白,沉默地从卡莎的办公室退到外面。
走廊里,他的脑海中不断回响出两对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