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尤加醒来,房间里还悬浮着引人遐想的潮湿气味,他却一点都没有闻出。
他还热情地同邬可打招呼:“早安,可可,我以为你昨天睡外面呢。”
尤加一来到这里,就认出邬可是可可,因为他没有戴眼镜。
邬可则此刻对于自己被如何称呼一点都不在意,他一心想要炫耀。
他面朝尤加,抬手,将自己的衬衫领口下拉一点,得意地展出某人留下的吻痕。
尤加如他所愿睁大眼睛,“啊,这里有蚊子吗?”
邬可:“……”
尤加起身,满屋子转,“可可,我帮你找驱蚊药水。”
邬可咬牙,喊道:“不用了!”他起身,视线逡巡半圈,停在墙边坐着围观的女人身上。
林安被他一盯,脊背发凉,他们两个人的事可千万不要把她牵扯进来呀!
邬可却转眼来到她的面前,伸手,将她壁咚在墙壁与他之间,他弯腰,皱眉,问她索吻。
林安觉得他的表情像她欠了他的钱似得,即使如此,她还是应允了他一个浅吻。
“可以了吗?”她笑着问。
“勉强。”邬可别开头。
“我也要亲亲。”尤加视力极好发现他们的动作,兔子般蹦跳过来。
他矮身,钻进邬可和她的空隙,笑容像小孩子一样天真烂漫。
林安垂眸,看他,慷慨伸出手臂搂住他的脖颈。
只是亲吻的话,连续应付十个人也不是什么问题。
她这般想着,遇上的却是一个难缠的吻,尤加对她既亲又咬,还拉住她的手按进自己的衣领。
“够了吧!”邬可冷声叫道。
林安也说:“该停下了。”
她放开尤加,抬眸,对上他泪眼朦胧的表情,他一头柔软的银发衬得他整个人格外楚楚可怜。
林安推开他的力气不禁放轻。
尤加借机缠上她,反手勾住她的脖颈,“不可以停下,唐岸,我的嗓子好干。”
“那你喝水去啊!”邬可在旁喊。
“我不要,我要喝信息素,唐岸,你给我喝,好不好?”尤加眨了眨泪眼。
林安的手臂感到一滴湿意,他哭了,而她一向拿会哭的男人没有办法。
等这个漫长的吻结束,尤加心满意足地猫回沙发上,邬可的脸色已黑得要杀人。
“唐岸,你这是什么意思?”邬可死死地瞪着她,问。
林安含着棒棒糖,歪脑袋,“什么什么意思?”
邬可痛苦地皱眉,“你不可以这样对完我,又那样对别人。”
“可尤加是先来的。”
“我知道,可我、我是一个Omega!”
林安微笑,“那又怎么了?”
邬可难以置信,“你……已经标记了我,你再这样抛弃我,是不正确的!”
林安顿了几秒,反应过来,“你以为,我咬你腺体是标记。”
邬可冷笑,表情如在说:不然呢?
林安笑了笑,抬臂,冲他招手,他惊喜又怨恨地瞪她,原地停顿了半秒后,走向她。
林安对他问题的解答直截了当,她拉住他的手按向自己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