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喂下了小半瓶红酒,连脸都不红一下,倒是他,他们分开,她扫见他耳垂的红晕。
她突然想到,或许他过去也这样红过耳朵,只是被长发遮住,她没有发现。
她忍不住伸出手,捏住他泛红的耳垂。
“路易斯,”她望着他妖冶的容颜,提议道,“你有没有考虑过打耳洞?”
路易斯停顿了很久,才回答:“没有。”他好像醉了。
过去几分钟,他的黑眸骤然亮起,道:“林安,你给我打。”
林安:“?”
林安怀疑这是她的幻听。
路易斯见她一动不动,蹙眉,用他那种指挥官的寒冷目光催促她行动。
林安素来惧怕他这么看自己,可不知是发型还是他喝醉的缘故,她竟对着此刻的他笑出声音。
“好吧。”她答应他道。
她感觉,她不是在遵从他的命令,而是看在他的脸、他好亲的份上溺爱他一下。
即使,她的心里对他的不满多得快要溢出来了,她那么多的问题都还没有问他。
先是被红酒打断,再是被亲吻打断,现在他又喝醉了……可恶,他不会是装醉吧?
林安一边下单耳钉枪,一边回头观察他。
路易斯手撑额头,坐在沙发上,左手高举红酒杯,他摇晃杯子,不喝,只是将酒晃进衣服里。
他浑然未觉他的白衬衫早已被染成红色……
林安看不出端倪,可等耳钉枪到来,她给他打耳洞的时候,她还是选择将问题问出。
你为什么不来救我?
你为什么给我的待遇这么差?
她问完便后悔。
因为路易斯似乎快睡着了,他的眼皮下来又上去,唯有当她的枪击下的时候,身子才颤抖。
而他就在这时回答了她的问题:“因为,我不能。”
“为什么不能?”
“她在看着我。”
“她?卡莎?”
“嗯。”
林安思考他们两人政治上的位置,心里承认,这是个合理的理由,或者说借口。
可还是令人生气。
“你好没用啊,路易斯。”
她抱怨道,注入他右耳的一枪t充满了愤怒。
路易斯吃痛,掀眸,朝她投去一枚瞪视,这本该是严厉的一瞪,却因为醉与倦变得软绵绵的。
林安低下头与这样的他对视,她哭笑不得,心想,今天和他谈论这个话题没有意义。
“你睡吧,我走了。”
她交代道,脚步刚迈出一步,手腕便被牢牢扣住。
她“嗯”了一声,回眸,视线从抓住她的手一路上移到手的主人漂亮、潮|红的脸上。
路易斯现在看起来像极了Omega发|情时候的样子。
他也正顺着手指在她手臂上的攀援,对她释放出他那总是吝啬放出的信息素。
红酒的气味猝然包围住她。
林安感到血液上涌,心尖如有蚂蚁在爬,她心动的要死,双手却向内紧攥,遏制住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