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长者则见怪不怪,他单手插着口袋,目光逡巡周围,寻找能够为他们提供线索的人。
他很快找到一个,他竖起光脑,靠向对方,传过去星币,交易来某人在这的住址。
“他住在枫叶站,我们往这边走。”许恩然道。
“嗯。”路迟应声,脚步却迟迟没有跟上对方,因为有位地下城人抱住了他的大腿。
“老爷,老爷,给我点钱吧,我没钱吃饭了!”
许恩然带他来这里前,告诫过他:‘路先生,遇到这样的人,一脚踢开即可。’
路迟发现自己做不到,他低眸,望着这人,僵持一阵,终是弯腰,转过去一千星币。
此人听见到账的声音,双手立时从他的腿上脱离,连滚带爬地跑开。
路迟望着此人离开的背影,唇角微扬,回头,对上许恩然深沉的黑眸。
许恩然面朝他,像是心情份外烦躁般点燃了一根香烟,他抽了一会,才同他说话。
“你会后悔的,路先生。”
“后悔什么?”
“这里的人都烂到根子里了,你的钱只会帮助他们烂得更快。”
路迟不赞同,眉毛皱了皱,却没有说话。
许恩然也不再说话。
他们两人沉默地步向枫叶站,到了后,许恩然暴力撬开邬可房间的大门。
他们迈入,许恩然走在前头,说里面空无一人。
“但她在这里居住过。”路迟说。
“你怎么知道?”
“她开易拉罐的习惯和这瓶一模一样。”
路迟举起他在房间里拾到的可乐罐头,他说完,望了它一会,没忍住地将它靠向自己的鼻子。
许恩然蹙眉,吐槽:“路先生,你这么做有点变态。”
路迟心想,不,这不叫变态,他要是把他心里所想全都做出来那才叫变态。
比如说,他想要舔它。
他忍住了这一冲动,原因大抵是因为他猜测房间里还有她其他的东西。
他检索了浴室和床铺,希求找到她的衣衫或者毛巾……没有,什么都没有,连床单都不见了。
她带走了?
还是说,“会不会有其他人来过这,把她的东西全拿走了?”
许恩然抽了抽嘴角,道:“路先生,我认为像你这样的变态不多。”
路迟抿唇,“是么。”
他不这么想。
他知道,她的身边有多少人觊觎她、渴望她……而许恩然却像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果然,你和她只是普通的朋友吧?
路迟的心情微微转好,旋即,对她处境的担忧又盖过一切,再次令他的心情转阴。
他忧心忡忡地望着空荡的房间,自问,她在哪里?
“外面有动静。”许恩然这时道,他推开房门,走到集装箱的外面。
路迟犹豫了一会,跟上。
外面,声音的源头是一群扭打到一块面色苍白、眼底发青的男女,他刚刚给了钱的人也在里面。
“他们在做什么?”路迟的嗓音低了低,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个答案。
“抢药。”许恩然没有戳破他看见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