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许恩然隔着镜片打量她,目光如在探究她身上的烟草味信息素为什么这么浓郁。
还能为什么,做○呗,可看来他的心里已先排除这一答案。
左边,路迟遥遥望她,她回头,见他的眼睛在问:刚刚是您和许律师的悄悄话吗?
哪里能算是悄悄话,只是她做唐岸时候口嗨的话罢了。
右边,柳以乐也在看她,大小姐不断拿眼神示意她看柳以奏,状似希望推进他们两人的婚姻。
死了这条心吧,柳以乐。
而她的斜对面便是她认为柳以乐应当死心的原因所在,柳以奏,他在微笑看她。
林安回视他,有意在目光里递出挑逗,想把他的笑容吓跑,她没成功。
她懂了,柳以奏一定是抓住了她的把柄。
什么t把柄呢,思来想去还是那个房间……唉,及时行乐就是这样,麻烦的事情很多。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这一步来得非常快。
晚餐一结束,柳以奏便迈向她,拿周围人听得见的音量数落她。
“我不能接受我未来的妻子是个银荡的女人。”
柳以乐起身,呵斥:“柳以奏,你怎么可以这样对父亲为你挑选的妻子说话呢?!”
林安听不出,她的这句话是为她说,还是为了讨好隔壁屋子的那颗脑子说……可能两者皆有吧。
她余光还注意到,管家在柳以奏说完话,便移步到了外面,她猜测她是去和脑子汇报了。
柳宗阳听了会怎么说?
她还蛮好奇那个执意要将儿子嫁给她的脑子在想些什么。
于是,她被柳以奏“逼迫”迈向那间屋子的路上,她根本没有在担心接下来的情况。
她还拿眼神按住路迟,告诉他:什么也不要做。
静观其变吧。
而当柳以奏将门推开,众人看向门内,发现这是一间不足以“观”的房间。
干净、整洁,什么痕迹也没有,也什么都不值得看。
柳以奏、路迟怔然。
林安亦震惊不已:他们这是走错了房间,还是有田螺姑娘来过这了?
第107章
柳以奏的想法中也有“走错房间”这一选项,不,他是只有这一选项。
所以,他发了疯地顺着走廊一间间找下去。
全都未果。
到了尽头的房间门口,他有些放弃,他面色苍白,低下头,手穿过长发撑向额头。
林安的笑声这时抵达他的耳边。
“呵呵,看来少爷是产生了幻觉,不考虑找医生看看嘛?”
“……”
柳以奏侧头,冷冰冰地从发丝里朝她瞪去一眼,紧咬的薄唇咬痕处透出可怜的红色。
明明是特别卑劣的人,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呢?
林安看着他,可惜地想道,她伸出手,指尖同他的唇瓣相碰,他立时颤抖地跳开。
“……不要碰我。”
他的抗议声很轻,完全没有了刚刚宴厅里的张扬。
林安的笑容更灿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