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虚弱地倒在墙边,像一具散架的人偶,丝线断飞,空留有美丽的外壳。
他目视前方,迷离地眨着紫眸,如在勾引虚空,右手的臂弯间抱着一个空酒瓶。
他的十根手指都亮晶晶的……
林安一眼便猜到他刚刚做了什么,房间里亦不加掩饰地流窜着一些玫瑰花外的气味。
情|色之味,伏特加之味。
而今,那酒味撞见她的信息素,顿时如冒牌遇到正品逃进角落,自我将自我摁灭。
林安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说,整个房间便都察觉到她的存在。
地上的人偶动了动手指。
beta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气味呢?
温晚的大脑不足以思索问题,却还是执着地思考了一会这件事。
他没有找到答案就将它弃置。
因为答案不重要、无所谓,反正他现在见到的肯定只是他的梦境。
于是,他背对她,像他之前梦里所做的那般,指尖掰开,将自己展示给她。
林安一下子被眼前的画面刺到。
好烧。
他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难道是情热期的缘故?
林安不禁对他生出同情,她快步走向他,准备尽快将他标记,又想起,时间未到。
现在还是周五。
她苦恼,温晚却不,她来了,他便高兴,她的手指开始照顾他,他便愉快地钻进她的怀里。
他一会会的时间里就将她的手、袖管全都弄湿。
他自己更是从上到下湿得彻底。
他从她的怀里抬起一张小猫般湿漉漉的脸,巧克力色的发丝涩情地粘连在他的两颊。
他望着她,长睫慢吞吞扑闪,粉舌露出,游过一圈他的脸上唯一干燥的部分。
他的嘴唇……
林安未等他开口,便低头吻住了他。
温晚的手臂立时挂到她的脖颈上,主动加深、延长这个吻。
林安想起她和他曾经在他家亲了两个小时之久。
当下的吻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香甜的气味比起玫瑰,此刻更像是某种名为罂|粟的花朵,危险,充满诱惑力。
她越尝越觉得上|瘾,越尝越觉得忘我,到了周六都浑然不觉,只是图谋方便想要变成Alpha。
于是就变了。
她同他相抵,他僵住,停下接吻,紫色的眼睛里瞳孔猝然扩大。
林安镇定地看他,并不准备同他解释。
因为她觉得他早该从加百列那里听说她性别的事情,即便不确定也该有所准备。
事实是,他没有。
另一个事实是,他还以为现在是他的梦境呢。
所以,他接受了“梦”里的变化,表情恢复如常,垂手,出于好奇解她的衣衫。
他看见它,人第二次僵住。
林安习惯了这种事情,大家都是这样的,天赋异禀就是麻烦。
温晚关注的重点却不是她的天赋,他甚而不是很喜欢这个天赋,他紧皱着眉,对它流下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