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以奏睁眼,瞪她,“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林安问:“我哪里不知廉耻啦?”
柳以奏指着她,说:“你,你,你!”他羞愤得无法将那件事说出口。
林安知道他想说的是他观摩到她和路迟亲近的事,于是她便复刻那时的动作,手滑向他的锁骨。
“你也想要吗?”她声含笑意地问。
柳以奏一言不发,也不肯看她,他低垂着眼睛,瞳孔收缩成点。
林安顺他的视线低下头,发觉他在通过她敞开的领口瞄她身上的吻痕。
两枚,一左一右。
柳以奏看了很久,最后拿一声嗤笑总结:“两个男人。”
言罢,他又冷笑一声。
林安听不出他的笑是蔑视,还是在破防两个男人都不是他。
她抬了下眉,回他一个微笑,道:“不错嘛,以奏,明明是个处|男,却对吻痕这么了解。”
柳以奏掀眸,眼神鄙夷地睨她t,张口,似要辩驳什么,声音还未发出就散了开来。
他的身子骤然虚弱……
林安托住他的腰肢,“呀,以奏少爷,为什么突然对我投怀送抱呢?”
“……”
“我总觉得少爷的身体看起来很妙,原来摸起来的感觉才是真的妙。”
“……放手!”
柳以奏费力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抗议,声音含着泣声。
林安置若罔闻。
就算不是为了逗弄、欺负他,她现在也无法将他丢在这里不管。
他发烧了。
他被她摁在颈间的额头明晃晃得炙烫,她推测他昨天就已生病。
“一点都不会照顾自己。”
林安感叹一句,说完,手臂下滑到他的臀部,轻轻托举,将他扛上肩膀。
柳以奏挣扎,冷棕色发丝如风刃劈向她的两颊。
她蹙眉,笑着躲避了下。
“放开我,放开我……”
他的语气很重,声音却轻得像小猫在叫唤,听得她耳朵痒痒的,手也痒痒的。
她手朝下,忍不住摸了他几把,听见他哭出声音,遗憾停下。
“好啦,我不碰你了,我送你回房间休息。”
“你,明明,就,还在,碰我。”
这是当然,她正在背他嘛。
可他已连一个字的抗议都无法说出口,他的意识越来越散,好累,头好痛。
是的,他知道他病了,可他不需要她来照顾他,他不需要任何人来照顾他-
柳以奏醒来,嗅见大米香气,他睁眼,偏头,视线停在粥上,咽了口唾沫。
“你醒啦,要我喂你吃吗?”
“……”
他这才注意到她还没有离开,他支起身的时候,回想起他是怎么回到房间的。
“……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