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明白夫妻之间是有义务的吧?”
“呵,义务?在外面一直出轨的女人也好意思和我说义务吗?”
林安努嘴,“我们既没有结婚,也没有确定关系,我这怎么能叫出轨呢?”
柳以奏转向她,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意思是,我们结婚以后,你就会对我忠诚?”
林安迟疑地答:“呃……也许?”
她根本就不准备和他结婚,那么,允诺一张空头支票又有何不可?
柳以奏却高兴了,他抿起的唇角不时向上提起。
林安觉得他是烧糊涂了。
柳以奏则还在想“义务”的事情,“我不能和你发生关系。”他神色郑重地说道。
林安耸肩,如在说:谁不知道这点呢?人人都知道你是性无能。
柳以奏脸色黑了黑,继续道:“可除此之外的‘义务’我都会尽力完成。”
林安问:“比如说?”
柳以奏说:“比如,供你花销,供我们的孩子花销,以及未来将继承人定为‘他’。”
林安停顿几秒,确认自己听到的不是幻觉,她笑道:“你知道有孩子的前提是你要先怀孕吧?”
柳以奏望向她,说:“你是个Omega。”
林安说:“运用科技,Omega也是可以让beta怀孕的。”
柳以奏说:“既然都用科技了,我不需要和你发生关系,也依然可以怀孕。”
林安抿了抿嘴唇,说:“好嘛。”
她承认,他说的对,并且基于beta们可攻可受的特殊性,他们的自怀孕技术一向是最前沿的。
他怀吧。
反正那时她肯定已经离开极昼之城,同他、同整个柳家都毫无干系了。
林安从这份思考里回过神,发现柳以奏的视线落在了她的光脑上,他在看她的聊天屏幕。
林安大方给他看,她没有在和男人聊天,她在和柳以乐聊天,而且内容平常。
柳以奏还是不快,“你为什么还和她有联系?”
林安扬眉,“她是我的前雇主,也是我未来丈夫的妹妹也。”
柳以奏蹙眉,声音里有几分慌张:“那又怎么了?”
林安看了他一会,明白他在害怕什么了,“原来如此,你在吃你妹妹的醋。”
柳以奏说:“我没有。”
林安笑眯眯地说:“好吧,你没有,但我想要你知道,我的性取向是男不是女。”
大多数人的性取向都会精准到第二性别,可性取向单纯为男或者女的人也不少见。
柳以奏自己便是其中之一,他青春期性启蒙,浏览的美图都是女性,但全是远观的那种看。
至于“性”,他认为进入他人或者被他人进入都很恶心。
他此刻只是遐想了一会,便感到胃里猛烈翻腾,他手向旁想要抓垃圾桶。
伸出的手却同她的碰到一块。
不,是她抓住了他。
肇事者还故作惊讶,“以奏,你今天对我真的好热情啊!”
柳以奏没有力气和她吵架,他快要吐了,马上,“我——”
他只说一个字,身体便朝前弯曲,他以为他会狼狈地吐到地上,她却在最后一秒举起了桶。
“我好像越来越了解你了呢,以奏。”
他感到他的长发在被她轻轻抚弄,她的声音近得就如同贴着他的头皮发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