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你只是知道我需要和温家的联姻,才不肯接受他。”
林安无语,“你将我想得太高尚了。”
加百列觉得她在谦虚,“林,你是世界上最好的朋友……只是,你不懂我的心。”
他的最后一句话轻得如同耳语。
林安还是听见,她即使听不见,也知道他对她的情感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拜托,朋友哪里会不打一声招呼就靠到她的肩膀上娇|喘啊!
真是的,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林安满腹吐槽,可她确实有段时间没享用他了,对他的大胸、○○都分外想念。
于是,就“叙旧”了一会会……
一刻钟后,他们分开,合力将地上的Omega扛起,就近找了个空房间送他进去。
林安为温晚炖了一锅汤,她放下汤,便同加百列说她要走了,她还得去找柳以奏。
唉,怎么这么多事啊!
加百列依依不舍,“林,带我一起吧。”
林安拒绝,“不行,我要去找人。”
“找谁?”
“找我的未婚夫。”
加百列笑着纠正:“林,他不是你的未婚夫,他是你的阴婚对象。”
林安:“呃,是的,阴婚对象……”
林安心情复杂,她觉得鬼魂这种级别的谎言她说不了太久了。
加百列,其实我不是鬼,我今晚真的要和人订婚。
她面对金发青年,唇动弹几次,终是没能将这句话说出口。
反正,说与不说都没有区别。
今晚只要是订婚宴,阴婚也好,阳婚也罢,加百列都会想方设法将它破坏……温晚亦是。
林安感觉头痛,她思忖良久,决定寻找柳以奏前,先再去一次厨房。
她又炖了一锅汤,这次是给加百列的。
她端它进屋。
加百列接过它,闻了闻,没有喝,他撩起眼皮,明黄色的眼睛光芒深沉地凝视着她。
林安被他盯得脸颊发烫,她想,他再这么看下去她会忍不住全交代的。
是的,我下了药。
一些安眠药,我只是不希望你真的去破坏宴会嘛……会很麻烦的。
林安沮丧地垂下脑袋。
加百列这时说:“林,我想要你喂我喝。”
林安:“可是——”
加百列微笑,“林,我是让你用勺子,不是用嘴,你不会喝下去的。”
林安:“……”你果然已经知道这是什么了吧?
林安哑然,点头,答应他的要求,她接过碗,举起勺子,喂到他的嘴边。
她觉得自己像在喂某种大型的犬科动物。
他好大一只,身材饱满、健硕,他好像只要吼叫一声就能将汤碗震碎。
可是他又那么乖,那么听话,她每次抬手,他都会注视着她的眼睛,乖巧将嘴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