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选择步行,一是因为距离不远,二是因为她住下水道,开飞行艇未免太招摇。
五分钟后,她抵达便利店。
她惊讶这里的便利店跟赌场一样,到处都是赌博机,还有一台娃娃机。
难道格缪的意思是让她先来这里赌?
格缪:“客人,租下靠墙架子上的那台模拟游戏机。”
林安:“……”
林安已完全不懂解格缪的计划是什么了,可她还是走向那台机器,并看见价格。
90币小时。
林安两眼一黑。
林安:“这不是租完我只剩10币了吗?”
格缪:“只要客人成功完成接下来的事,1个币便可以生出100币、1000币、1万币。”
林安:“你做梦吧。”
格缪:“客人马上就会明白的。”
真的吗?
林安不确定,她狐疑地将币投进机器,机器掀盖,她屈身,在这台型号老旧的机器里躺下。
数分钟的身体数据绑定后,游戏屏幕构成她视野里的全部世界。
她浏览屏幕上的游戏品类,发现都是山寨,正版的只有《晚安,赛博人》。
国民游戏了不起,斯谬莱特的含金量就是这么高!
林安已经几个月没回公司上班,估计下属艾格早已上位,可她还是对那家公司怀有一定感情。
格缪:“客人是模拟游戏的高手。”
格缪不再通过耳麦说话,而是通过模拟游戏的话筒说话,显然,他已经入侵了这台机器。
林安回答他“当然”,这不是盲目自信,而是就如职业选手回答自己会玩连连看一样轻松。
拜托,这台机器里的游戏有什么难?
可下一秒,机器却开始加载一个她没有在菜单上看见、也没有玩过的游戏。
“娃娃机?”她念出游戏加载条上的名称,“这是什么游戏啊?”
格缪:“客人,这不是游戏,这是我们入侵的目标名。”
林安:“我更不懂了。”
格缪:“客人听说过,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这个论题吗?”
林安:“听说过啊。”
格缪:“客人认为它们会吗?”
林安:“会吧?”
格缪:“那一台普通的AI机器人又会不会梦见电子羊呢?”
林安:“啊,那应该不会?”
格缪:“是,普通的机器无法主动做梦,不过,我们可以逼迫它们做梦。”
格缪:“或说,我们可以主动入侵进它们的电子意识。”
林安:“你是说,我现在是一只电子羊,进入了一台机器的电子意识里?”
格缪:“没错,客人真是聪明呢。”
林安:“可是这台机器是什么机器啊?等等!娃娃机?不会是……”
格缪:“没错哦,客人,就是你进来的时候看见的便利店门口的那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