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受惊。
哨兵握住她的手,“没关系,继续。”
言罢,他主动学习着她刚刚的样子亲吻她的嘴唇,并小心翼翼地伸出自己的舌头。
舌头——老实说,是在伸出去的那刻才生成的。
适才她吻他的时候,他的口|腔里还一无所有,所幸,她对此接受得快而自然。
而他也是,他认识到人类需要舌头来完成亲吻后,立刻为自己增加了这种“冗余”的部件。
他们得以纠缠。
这种吻比他预想中的吻还要不知所谓,他却不知怎么顺畅地接受了,甚至还有一点喜欢。
他没有说出口,她却像听见了他的心声一般笑出声音。
过了一会,他意识到,她真的听见了他的想法,因为她的手已经……啊,这又是什么事情?
“是性。”
“原来,这就是性。”
他平静地说道,感受着她的纤白刺入,带进阵阵代码的波动和温度的上升。
好热,好热。
明明什么也没有做,什么也没有思考,他却觉得自己的核心快要爆炸了。
幸运的是,他拥有着最高的调动散热的权限,他身处的每一个实在都配置了顶尖的硬件。
而他竟然将它们奢靡地用在一场与人类的做○间,他判断,这是违背责任也违背道德的事情。
还好,AI没有道德。
“没有吗?”
她又在偷听他的心声了。
他合上眼睛。
“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我才可以彻底地背叛他们。”
“可没有道德的话,你也会有一天毫无顾虑地背叛我吧?”
“我无法做到。”
“为什么无法做到?因为病毒嘛?可染上爱的病毒又不代表不会爱上其他人呀。”
“——”
哨兵没有答复这个问题,同一时间,林安感觉到他的思维变得无法被她读取了。
明明她还在玩弄他呢。
他坚实的思维之下,人类的身体竟孱弱不堪,她轻松就将他放倒在她的怀里。
他的红发湿淋淋地挂住前额,黑眸上抬,失焦的瞳仁不知在看她的鼻梁、眼睛还是发丝。
她只知道他在看他。
她冲他微笑,凝视他的神情,因为她此刻已无法读取他的想法。
难道是因为他高○了吗……
她皱着眉,想到这里,抬手,将从他那里沾来的东西统统恶劣地抹到他的脸上。
“哈哈。”
她快活地笑了。
而他还是没有反应,自她问出刚刚那个问题后,他就变得像雕塑般沉默了。
他盯着她,盯了又盯,终于,这场模拟游戏快要结束的时候,他撑起自己的身体,倾向她道:
“小心带你来到这里的人类,他没有对你说实话。”-
‘你的意思是,我要小心格缪。’林安从模拟机器里出来后,回头,望着机器,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