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晚皱眉,“你来这里干什么?!”
温瞳就如鼓励藤蔓攀附自己的大树般立在温晚的旁边,说:“小路,我们在聊私事,你不方便加入。”
“如果你们在聊的是她,那么对我来说就不是私事。”
路迟抬起头,直视他们,回道,他说话的时候,人已走进屋,将门从后面带上。
温家人还没有开口。
缸中之脑那一边先发出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我的儿媳真是受欢迎啊!”
路迟闻言,蹙眉。
温晚回头,朝人脑瞪去一眼,“你的儿子只是一个beta而已!”他怒吼。
温瞳说:“晚晚,不可以这么说话。”
温晚半个字都不听,同脑子说完,步伐立刻转向后方,面向门口的黑发、高大的男子。
他看着他,感到脸颊隐隐刺痛,紫眸里的怒火随之愈烧愈旺。
忽地,他面朝此人,冷笑一声,道:“Alpha?Alpha还不如beta呢,她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路迟平静回望他,道:“我和她的感情不需要外人来评价。”
温晚讥笑,“外人?我——”话语刹停,视线落向眼前人无名指上佩戴的东西。
温晚盯着那枚戒指,弯唇笑道:“难道你就准备用这个来证明你和她之间的感情吗?”他停了停,补充:“用这枚你自己买来的戒指。”
路迟失语。
温晚挑眉,“我说对了吧?我了解她,她不是那种会将戒指作为礼物送人的人。”
路迟依旧无言,眼睫低垂,盯着地板,许久之后,他吐出一口气。
“嗯,”他轻得接近无声地说,“她不是。”
言罢,他苦笑,将手上的戒指摘下,收进口袋,他的目光却还停留在指尖上,仿佛那里还有一枚国王的戒指。
过了一会,他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自语:“我相信,有一天,长官会送我戒指的。”
温晚说:“你是在自欺欺人。”
路迟抬起头,看向他,反问:“那你呢?你说你已经和她订婚,你难道就不是在自欺欺人?”
温晚脸红,“我——”
路迟打断他道:“我也了解她,她不喜欢婚姻这类的事情,她不会和任何人订婚。”
缸中之脑插入他们的谈话道:“她确实不会和二位订婚,这是因为她已经和我的儿子以奏订婚。”
路迟、温晚皆因这句话顿住,过了几秒,他们几乎同时转向脑子。
“所以,她离开了这里。”路迟说。
“她不会喜欢beta!”温晚说。
柳宗阳语气无谓:“不喜欢也没有关系,我会找到她,我会慢慢培养她和他的感情。”
温晚咬牙,“你休想!”
路迟没有说话,他不知为何觉得柳宗阳的这句话有些怪异、有些可怖。
一旁,温瞳静静看着他们,直到这一秒钟终于开口。
“无论最后找到她的人是温家还是柳家,我想,这件事都与路家无关,不是吗,小路?”
“抱歉,温阿姨,我不赞同您的说法。”
“你的意思是,路家已经知道这件事了?知道你一个Alpha要同另一个Alpha结婚?”
“我……会尽快告诉他们的。”
“尽快是多快?我听说你和她认识已久,也可以说是恋人的关系,你却至今都没有将她的性别告诉家人吗?”
“我,我……”
路迟哑然,神色彷徨,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