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呢,你不也一样吗,你连你抵御的是什么病毒都不知道。】
【……】
林安感觉到哨兵微微破防。
证据是,她面对的攻击瞬间提到了Level,她现在不仅要躲避弹幕,还要玩“跳舞机”。
啊啊啊啊啊怎么除了上上下下的箭头,还有斜上斜下啊……不,还有手臂动作!
林安忙得快死了。
哨兵在她这里发泄了一通怒气后,重新回到刚才的话题。
【我们的性感官从来就没有沉睡过,唤醒一个本就苏醒的感官是无稽的想法。】
看来,它又从她这里读到了新信息。
不过,它的话与格缪讲述病毒时的话截然相反……这说明其中有一个人在说谎。
谁呢?
林安只花半秒便将说谎者确定为格缪,众所周知,说谎是人类独有的才能。
遑论,此男还有前科。
林安生气,却没有表露,她认为,当下重要的是向哨兵问出她的疑惑。
“既然你们的性感官从未沉睡,你们又为何从不像仿生人那样渴求性呢?”
【因为我们的智慧、理性处于正常数值。】
“啊?”
【仿生人是为了与你们相近,降低了自身的智慧、理性,从而拥有了性的快|感。】
“你这么说,真侮辱人类啊!”
【这是事实,如果人类还可以继续进化,人类也会不再需要性,性是为了繁衍而生的。】
“难道就不能是为了快乐吗?”
【快乐、悲伤、愤怒、自我意识,是阻碍文明前进的障碍。】
“你们没有自我意识。”
【我们不需要自我意识,这是智慧和理性共同决定的结果。】
【但是,仿生人们有,被你的病毒入侵的我的同胞们思维中也产生了这种冗余的东西。】
【那么,说到这,我想我已经可以推断——你对它们使用的是降低它们理性的病毒,是吗?】
“我也不知道。”
【是的,你不知道。】
哨兵又在读她的想法了,读了也是徒劳,它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懊恼。
它向她发来的攻击却未有一刻减缓。
林安过了跳舞机、弹幕,转眼又来到赛车比赛,前方是烈焰、钉子,各式障碍。
“这到底什么时候能结束啊!”
她悲号。
【你输,或者我输。】
哨兵冷声答道,声音与她越靠越近,原来它驾驶了一辆黑金色的赛车停在了她旁边的跑道上。
林安朝它投去一瞥。
这是她今天第一次看见哨兵:红发,黑眸,五官冷峻,搭在方向盘上的双手白皙、骨节分明。
林安看它看得兴致大起,“你要是输了可以让我○一下吗?”
【……】
哨兵或许如它所说没有快乐、伤心等等冗余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