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值得。
是的,它们爱她,但爱不代表绝对的服从,爱甚至还常常与阿谀、奉承、谎言为伍,而阿谀这种事又是最不消耗算力的。
所以,寻找一个合适的指令没那么容易,因为爱。
爱好麻烦!
林安想到这,烦躁地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吃,她一边鼓起腮帮吃糖,一边心里继续抱怨“爱”。
接着,倏然间,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想法,她的黑眸里有了华彩。
“客人难道说已经想到那个指令了?”
“你还真是每时每刻都在监视我呢。”
林安低下头,对戒指抱怨道。
“不要这么说我嘛,客人,是我的生活太空虚,除了盯着客人看我就无事可做了。”
“无事可做?没有吧,你不是还要为那个人工作吗?”
“那个人?哪个人?我不知道客人在说什么。”
“忘了它吧,我就随口一说。”
这是真话。
林安不清楚她说的“那个人”是谁,她只是信口胡诌,试探格缪罢了。
毕竟,哨兵同她说了那句话:‘小心带你来到这里的人类,他没有对你说实话。’
林安怎么想,都觉得它在暗指,格缪又一次在病毒这件事上对她说了谎。
这倒也不奇怪。
林安想,他开始的时候就对这个病毒遮遮掩掩,他后来承认了这是爱,也是因为她猜到、瞒不下去了。
所以,这个病毒很有可能不仅仅是爱的病毒……那是什么?
林安蹙眉,思忖了一会,感到这个问题并不比构思指令简单,而后者她已经有了想法。
不如现在就去试试看吧。
想罢,她同格缪道:“我要去见哨兵,单独见面,你不准来,也不准共感,乖,听话。”-
光明,黑暗,再度光明,林安眨眼,从平台上跳下,环视四周,赫然发觉自己已经来到模拟的世界。
而哨兵早就等候在此。
他笔直地站在前方,眼睛遥遥看她,随着她步伐的靠近,乖巧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
林安注意到,他腹|部|的人鱼线比昨日更加漂亮,看来是出于对她喜好的了解作了微调。
她失笑,“你很明白怎么讨我的欢心嘛。”
话音刚落,她和哨兵明明还隔着一段距离,却伴随一阵周围景色故障地闪烁,她再一睁眼,发现自己坐到了沙发上。
而哨兵跪在她的脚边,臀|部|高|抬,哼哼唧唧。
林安顿住半秒,接着,有所察觉地看向右边,果然!她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你能操控我?”她质疑。
“我,哈,我、我只是改变了时间。”哨兵艰难解释。
林安想了一会,道:“我知道了,这是一种类似拖动进度条的行为。”
哨兵“嗯”了一声。
林安也跟着他“嗯”,但声音比他沉静许多,她打着哈欠,移动食指,加入中指,再加入无名指。
哨兵叫喊出声。
林安调侃:“怎么,这就不行了?”
哨兵咬唇,低头,“痛。”
林安垂眸,望他,她看了他几秒,猜到原因:“你该不会是把自己变成Alpha男性的身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