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路迟向她告别。
“长官,我必须要走了。”
“嗯,去吧。”
林安了解他为什么这么说,倘若他一直留在这里,柳家、温家的人都会起疑,来寻找她。
可不知何故,他没有立刻离开。
“长官,”Alpha男子站在门口,面朝她,神色犹豫地开口,“您需不需要我去保护他?”
林安意识到他说的是“它”,摇头,“不用了,有人去了。”
路迟沉默几秒,问:“是那个和您同姓氏的男人吗?”
林安惊讶,“这都能猜到?”
路迟抿了抿嘴唇,说:“您从这里离开了后,他也不见,四天前,他回来了,然后您就回来了。”
林安点头,“这样啊。”
路迟望着她,等了一会,见她不说话,沉不住气地追问:“我可以知道,您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林安手支下巴,思忖几秒,说:“远房亲戚?”
“诶?”
“或者老乡,反正就是类似这样的关系吧。”
完全不明白。
路迟的表情如在这么说,他却没有再问下去,只是神色黯然地垂下脑袋。
林安看他一眼,走过去,给他一个告t别吻。
他回吻她。
“长官……”
“可以了。”
林安微微一笑,轻推他的肩膀,将他送到门口,他很好,只是她今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格缪传来了他的摄像头在柳家监控到的视频,林安手捧咖啡,对着屏幕看得津津有味。
看完,她总结:“加百列想做干爹,温晚想杀柳以奏,路家派人来劝路迟放弃我,许恩然帮助柳以奏离开柳家。”
格缪说:“嗯,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就和客人说的一样。”
林安顿了下,笑道:“那这就奇怪了。”
“奇怪?”
“许恩然为什么要帮柳以奏,柳以奏又为什么可以顺利离开柳家?”
“客人是觉得柳宗阳……?”
“嗯,我认为柳宗阳不会轻易放他的‘躯体’离开,更别说,那具’躯体’还怀孕了。
“他那种人,肯定会认定孩子不是柳以奏的,而是他和……呕,我,呕……的吧。”
林安干呕着将这段话说完。
格缪同情道:“客人好可怜,真想立刻就帮客人杀了他。”
林安喝下一大口咖啡,压掉呕意,道:“你总说这些空话,可从现实来看,我们的计划正越来越不顺利。”
“比如说?”
“比如说,那些难搞的AI,又比如说,许恩然。”
“嗯?许恩然?关他什么事?”
“你装傻的才能真是一流。你会不知道吗?很明显,那位律师现在正在为柳宗阳做事。”
只有这样才能解释,柳宗阳为何默许他人带他的儿子离开柳家。因为带走他的不是他人,是他的人。
这就是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