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客人反复告诉它们不要顾及你的感受,又重复告诉它们你爱它们,不就是为了让它们纠结吗?”
林安蹙眉,沉默。
格缪见她那边安静许久,自语出声:“看来客人是无意识这么做的,也对,客人一向有种天生的残忍。”
林安反驳:“哪有!”
格缪说:“有哦,客人既薄情又多情。”
林安无语,“薄情和多情是组反义词吧?”
格缪甜蜜地说:“是这样没有错,不过,就算客人是这样的人,我也无所谓。”
林安不耐烦,“所以,你到底在说我是什么样的人啊?!”
“就是那种对我说‘除了我还会有谁喜欢像你这样不会湿的Omegta’的人。”
“造谣,我从来没有说过这种话。”
“可是,在我的幻想中,客人经常对我这么说哦。”
“抖M吧你!”
“拥抱我,亲吻我的眼睫,拿濡湿的指尖触碰我,将我寸寸占有。”
林安已气到失语,缓了好一阵,点评:“格缪,你的性幻想就像未成年。”
“可对我来说这就足够了,因为你知道的,客人,我只能做到‘这么多’。”
林安一贯听烦他的妄自菲薄,这会还是下意识说出安慰:“别忘了,我们曾经也成功过一次。”
格缪苦笑,哽咽地说:“也只有一次。”
林安说:“还会有第二次的。”
“真的会吗?”
“真的。”
林安回答到这,人已从模拟机器所在的书房回到卧室,她有些困,躺到了床上。
楼宇的影子从天花板降临到她的视野前方。
她不知道它是怎么做到的,可是,好吧,她承接了它降下来的吻,固然,她一点感觉都没。
她合上眼睛。
就在这时,她听见格缪的絮叨:“可在第二次来临前,客人还会拥抱很多很多我之外的人吧。”
林安说:“就算第二次来了,我也还会拥抱你之外的很多很多人。”
格缪说:“那不一样,假如那时我已经恢复正常,我就能参与进来了。”
林安猛咳出声,“我的私生活没有那么混乱,谢谢!”
她这么说,语气却很心虚,因为她的嘴唇正张合、配合没有实体的AI与她的空中热吻。
她承认,不是谁都能顺畅接受这种抽象行为的。
她能。
她不是普通人。
因为她既是Alpha又是beta还是Omega,且是三本小说里的炮灰角色?
林安以此说服自己,她只是有点特别,她不是私生活混乱的人,她不是!
“林安。”
林末来了。
他的脚步声和他本人一样轻,幽灵一般,一晃眼,就到了她的面前。
她还没有和他说话,他的手就按了上来。
啊啊啊,这算是什么啊?
林安惊诧,掀眸,同林末黯淡的黑眸撞到一块,他的眼睛就像一块墨,沉静,没有欲|望,只有客观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