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末却已说出下一句话:“它一个人在北城,很危险。”
林安问:“哪里是一个人?它的爸爸不是在吗?”
林末垂眸,长睫扑闪,“还是很危险。”
林安想了一会,点头,说:“好吧,是很危险。”
她想到柳宗阳,想到温晚,想到加百列,想到路……不,路迟不会伤害它。
她的眼底显出一份安心。
林末不知何时又看向了她,他捕捉到了这丝神情,像是也猜到了她在想谁。
即使如此,他还是说:“危险。”
林安不耐烦道:“你这么担心,你去保护它啊!”
林末望着她,嘴唇抿了抿,不吭声,像个犯了错误又不肯承认的孩子。
林安猜到什么,“你在担心,我?”
她指向自己。
林末点头。
林安说:“我不需要你担心,我能够照顾好自己,再者说,你留在这也没怎么照顾过我。”
她停了下,笑着补充:“都是我在‘照顾’你。”
林末一听她的调侃,脸又红了,可表情还是严肃,眼神十分执着。
林安看着他这副表情,觉得自己兴致丧失许多,外加,耳边还有个Omega在放搞笑视频。
她皱眉,从床上蹦下,一边走,一边骂格缪:“你有病吧?”
“客人,我嫉妒他嘛。”
“那你就这么做?!”
“嗯,要么参与,要么……毁掉。我是这么想的哦,客人。”
格缪的声音变得有些阴森森,林安则觉得这股声音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悲哀。
“你啊,好可怜。”她直白评价。
格缪顿了下,回复:“客人这么说我,我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林安说:“那就不要说话啊。”
格缪说:“不行,我总是要找点办法寻找存在感、吸引客人的注意力的。”
“那就来见我啊。”
“唔。”
“不行,是吧,该不会是和‘那个人’有关吧?”
“真好奇,客人说的‘那个人’到底是哪个人?”
“那个人是哪个人,你心里清楚。”
“一点都不。”
“哼。”
“呵呵。”
林安觉得他们的这段谈话宛如小孩子的拌嘴,毫无意义,然而,他们竟没有一个人愿意退步。
不过,这对她来说就已是答案本身。
格缪对这个话题这么敏感,便算肯定存在着“某个人”。
某个他为之效力的人。
某个因为如此他才无法来见她的人。
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