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然大口呼吸,感到自己的脸已红得无法抬起,所幸,现在,她看不见他的表情。
他刚这样想。
她就来前面捉弄他了。
他被她捉住下巴,泪水覆满的俊美侧颜不情不愿被她拉入视野,她瞧着他,在他的余光里笑得开怀。
他以为她又要嘲笑他。
她却说:“好美。”
她停了停,继续说:“男人果真不○过,是无法感知到完整魅力的。”
什么歪理。
许恩然垂下眼睛,“你以为你这样说,我会开心吗?”
林安笑吟吟地俯身,凑近他,“是吗?你不高兴,那这就是我们的最后一次了。”
许恩然蓦地望向她,嘴巴张大,眼睛瞪大,表情一时诧异到了极点。
他刚要发作。
她这时候强|吻他。
他愣了下,接着接纳,他心里想道:原来她刚刚说的都是谎话,是一种手段。
他喜欢她的手段吗?答案是肯定的。
她说的“这是最后一次”是不是谎话呢?这一问题不用思考,马上就被她自己证伪。
他从她这里遭遇第二次的攻击。
这次,他适应了一些,眼泪流得少些,且那种复杂的直刺神经的感受更多的被快|慰占据。
他甚而已经无意识地主动迎合她,叫得也更好听。
她夸奖:“恩然,好烧。”
他不喜欢她这么说,可她叫他恩然诶,她是不是也有些喜欢他呢?
于是他就更加卖力。
卖力在哪?
他忘记了,他已经陷入无意识有一段时间……口腔里,好浓的酒精味,为什么比亲吻还浓?
等等,难道他?!
许恩然嚯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他真是疯了,真是疯到极点!他想要中止,又听到头顶传来她的轻哼。
嗯,你喜欢吗,林安?
你要是喜欢,我就为你做下去。
想罢,他又继续,昏昏沉沉,疯疯癫癫,他为她做到这一步,想必理智就算出声也没有用了。
许久之后,所有的事情结束。
许恩然感到自己近乎瘫|软地倒在床|上,浑身布满怪异的气味。
他羞耻地想要哭泣。
而她在吃糖果。
他眨了下眼睛,从下方看向她,说:“事后糖。”
林安咬着棒棒糖,笑眯眯地回:“对呀,你要吗?”
许恩然想都不想就拒绝,“我不要,我要刷牙。”
林安心领神会,“要我抱你去吗?”
要。他的眼睛已在这么说,可事前Alpha破碎的尊严此刻竟已长了出来,他不能再接受她的帮助了。
他就摇头,说:“我自己可以。”
言罢,他爬下床,真的,完全靠爬,他每走一步都感觉身子像不属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