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恩然说“行”,将药、车内接的热水一并送到柳以奏的嘴边。
柳以奏下意识抗拒,但还是模模糊糊被灌下药丸、水。
他生理性哭泣,问:“这是什么?”
许恩然说:“不知道。”
林末说:“晕车药。”
许恩然顿了下,转向前面,表情不可思议,“你有,不早说?!”
林末不语。
许恩然抱怨:“林先生,你这车开得我要吐了。”
林末这次回应:“药带的不多,你不是孕夫,不具有优先级。”
许恩然说:“我们Alpha怎么可能做孕夫?”他停了停,又道,“你倒是可以。”
林末不接话。
许恩然继续调侃:“你和她的孩子姓氏都不用改,唉,好羡慕。”
他以为他这次的话,对方也不会接。
林末却接了,还接得无比严肃,“我和她不是那种关系。”
许恩然笑道:“现在不是,可未来总会是的,你还不了解她?”
林末说:“不,我和她永远不会是那种关系。”
许恩然说:“你的意思是,你和她还没有过肢体接触。”
林末:“……”
许恩然:“不说话,看来是有,你们亲过还是抱过?”
林末:“……”
许恩然:“嗯,好吧,你们什·么·都·做·过·了。”
许恩然咬牙切齿,林末依然无言,他骤然感觉自己被衬托得像个妒夫。
罢了。
许恩然低头,看时间,“差不多,我该畏罪潜逃了。”
林末说:“前面放你下去。”
适才刚刚醒来的beta男子这会清醒一些,他听见他们的交谈,问:“什么畏罪潜逃?”
许恩然扬眉,说:“抱歉,柳先生,这是我和她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柳以奏一听“秘密”这个词便激动。
“秘密,秘密,又是秘密,到底还有多少事我不知道?!
“你们到底在计划什么?你们为什么要绑架我?你们为什么要合伙骗我?就连她都!”
“她没有骗你。”林末插话道。
“确实,她没有骗你。”许恩然附和。
柳以奏哪里信,他冷笑,反问:“她没有骗我,那那通你们故意让我听见的电话算是什么?”
许恩然说:“那就不是故意让你听到的电话。”
柳以奏又冷笑一声,道:“哈,还在装?你们以为我怀孕了就变傻了,连这种话都会信?”
许恩然“唉”了一声,不说话了,不想说了。
林末也不说话。
柳以奏不满他们的安静,头转过来转过去,不停拿言语、目光挑衅他们。
他们还是不语。
他便愈发愤怒、激动,然后,猝然间,他过呼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