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神奇的是,随着这犹如安抚孩童的轻拍落下,困倦很快找上了她,她没过多久便昏沉睡去。
次日,林安醒来,窗外天空微明。
她斜睨白日,手抓头发,感到自己的精神又充满了电,就是有点饿了。
接着,她发觉她的饥饿是来自嗅觉的刺|激,病房里竟流窜着一股烤松饼的香气。
她向前看,望见黑头发、身上绑了不少绷带的Omega男子做菜的身影。
她笑出声音,“木乃伊也会做松饼吗?”
林末回头,黑眸含笑看她,“你醒了。”
林安“嗯”了一声,跳下床,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走到林末那边,找了把椅子坐下。
林末将松饼端给她。
林安准备享用,却觉得头顶忽地落下热忱的视线。
她掀眸,迎上林末的视线,问:“你看我干什么?”
林末说:“你需要洗头了。”
林安低下头,继续切割松饼,说:“我知道,这两天太忙,回去就洗。”
她刚刚说到这里,便余光扫见林末离开原位,跑到卫生间里不知做些什么。
半分钟后,秘密揭晓。
他手里抱着一堆洗发工具走了出来,林安张了下嘴巴,没有发表意见。
她继续吃松饼。
林末站在她的身后,拿手持的洗发机器给她的头发铺上一层厚厚的泡沫。
他的手指穿插|进她的黑发。
她透过抬起的金属叉子反射出的影子,掺杂想象,看见他动作时俊秀的脸庞、恬静的神情。
她狠狠咀嚼口中的松饼,感到胃中正生长出饱意和其他的东西。
头发吹干的时候,她的食物也吃完了。
她丢下叉子,猝然站起,在林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间里将他揽进怀里。
林末错愕。
林安微笑,倾身,单手托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抚摸他的脸道:“我不想弄伤你。”
换言之,你要听话,你要安安静静地被我○。
林末没有反抗。
他向来是不反抗她的。
事情结束,林安整理衣服,林末合眼,躺在床上装死,装他刚刚没有高○过。
他有过。
她的肩膀上还留有他神志不清留下的咬痕。
她原谅他了。
“我走了。”
林安淡淡说道。
她走到门后,林末倏然道:“你这么做是为了报复我吗?”
林安愣了下,回头,笑着望他,“○你是为了报复你?报复你什么呢?”
林末撑起身体,望向她,黑眸湿润,嗓音沙哑:“你报复我叫你妹妹。”
林安:“……”
林安顿住,抿唇,原地伫立,她想了很久都没能想到回复他的话。
也许,他说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