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男子从空中跃下。
他狼狈落地,打了个滚,起身,冲到她的旁边,她以为他要攻击她,他却只是行了个礼。
“您不能再叫人打他了,温阿姨。”
“你说不能就不能吗,小迟?”
“我这是为了您好,我知道您做这些是为了温晚,可您不知道,他是她的谁。”
“呵,这里的男人除了她看不上的不都是她的情人吗?”
“他不是,温阿姨,他是她的亲戚。”
“亲戚?”
“是,他叫林末,您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所以没有注意到这层显而易见的关系……”
“笑话,我为什么要了解她的社会关系?!”
温瞳厉声喊道,眉头紧锁,手却还是举起。
人群散开。
Omega男子蜷缩在地,浑身是血。
温瞳讥嘲:“她的亲戚就和她一样没有用。”
事实则不然,她马上便发现她自己的人身上的伤势,她瞳孔收缩,捏烟,没有出声。
“温阿姨,我也恳请您放过柳以奏。”
“我不会杀他,我只是要他流产。”
“可这如果被她知道,她会因此讨厌温晚的。
“她不会,我保证她不会,她只会厌恶、憎恨我一个人,除非有人做多余的事。”
她话有所指。
路迟低下头,说:“温阿姨,我保证,我不会做多余的事。”
温瞳满意,“这样就对,这样才像我听闻过的那个路家的好孩子。”
“可是恐怕,”路迟话锋一转,“有人已经做了多余的事。”
“!”
温瞳猛然转身,甩开烟头,推开路迟缠上来的手,一路向前,直指柳以奏所在的车辆。
果然。
车里已经空空如也!
而路迟、林末都还在这里……说明还有别人,还有其他人参与了他们的计划。
谁,是谁?!
温瞳思考几秒便放弃了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还有多少位情人-
柳以奏睁开眼,张望四周,发现自己已从一辆车被转移到另一辆车上。
不,连司机都更换了。
柳以奏困惑,手按座位,撑起身体,眼睛费力朝前探查司机的模样。
短发,很短的黑发,深蓝的眼睛。
他不认识他。
他也没有看见过他,于是,他想,他多半又是——
“你是她的情人?”
“哎,是就好了,我知道她是个脚踏N条船的女人,可是,很不幸,每一条船上都没有我。”
“……”
“对了,你还不知道我的t名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