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抬高自己的双手。
林安垂眸,视线扫过他无垢的白手套,想到他刚刚帮她解决的麻烦事,叹了口气。
“算了,不谈这个话题了。”
她准备走进死|刑执行室。
陈准叫住她:“长官,就没有其他的话要和我说了吗?”
林安回头,“说什么?”
陈准的红眸紧盯着她,嘴唇如死人般张合:“说,今天的事。”
你指的是那个反对派的事还是体检的事?
又或是说,你指望靠你故弄玄虚,引我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吗?怎么可能。
林安冷哼,什么也不说地将头调回。
陈准的声音这时在她的背后响起,幽静的,如同亡魂在说话。
“长官,我本应是您在这里最值得信任的人,您为什么没有选择我呢?”
林安没有理睬他-
林安执行完死|刑,颤抖着手从里面出来,到了外面,她呼吸下一大口空气,止住胃中的呕意。
不行。
在离开这里前,她一定要把这变态的死|刑改革变革回去。
事实上,她已经开始着手研究这件事了,一点不难,申请即可,难的是如何让申请快速通过。
她听说陈准的秘诀是死等。
可她没有那么多时间等,她又从禁闭站的老员工那里听说除此之外还有一个秘诀:靠金主。
没错,禁闭站有个金主。
联邦默许“他”存在,相应的,“他”每年都要给禁闭站上供几十亿的星币,以换取某些特权。
什么方面的特权?
想当然,同犯罪有关,林安于是想,这位金主一定罪行滔滔。
她听禁闭站的老员工们说,假如能够联系到那位金主,让“他”开口,申请通过的速度要多快就能多快。
唉,腐|败啊!
就是这种地方,陈准居然还好意思拿“独裁主义”的帽子扣她。
林安不满地看了一眼陈准。
陈准没有反应。
他自从说完“我是最值得您信任的人”后就不说话了,始终沉默,始终拿一种怨憎的眼光看她。
像她欠他似得。
林安对他无语,且对琢磨他想法的事不感兴趣,她可不想和他这种人在禁闭站里演恨海情天。
无论如何,体检的事顺利过去了。
两天后的周日,林安便从许恩然那里拿到对比的分析结果,他将范围圈定在了六个人中。
林安说:“简单,我今天就去会会他们。”
她要走。
许恩然捉住她的手,说:“林小姐,就这样走了?”
林安问:“不然呢?”
许恩然叹口气,垂眸,指尖在她的掌心划来划去,说:“我还没有拿到报酬呢。”
林安说:“哦——”尾音拖长,“我明白了,你等一等。”
许恩然松手,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