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他’在哪里!”
“‘他’是谁?”
“不要装傻,我们已经知道‘奇迹’的事了!”
“唉,我还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想要这么说。
对方却已失了耐心,枪口直对她,像是马上就要把她的脑袋崩了。
林安见没法再装傻,叹了口气,道:“卡莎派你来的。”
男人笑了。
林安懂了,“不是她,那是谁,该不会——你是革新派的吧?”
也就是卡莎口中的反对派。
男人没有回答。
林安却已知道答案,她看见他听见卡莎的时候笑得时候就猜到了。
是吗,革新派,那就好办了。
连权力都没拿到多少的政|党,他们估计只敢偷摸派来这样一个人,他是死是活都不会有人关心。
林安不想杀人。
林安非常非常不想杀人……但是,唉,事已至此了嘛。
“你、你做了什么?!”
谈话间,男人举枪的手突然不受控制地上下晃荡,他感到身体的不对,并且那种不对还在迅速遍及全身。
那是简言之名为麻了的感觉。
电麻了。
来这里的人都必须佩戴秩序手环。
此男又刚巧是一位对信息素敏感的Alpha,那不就很好办了吗?她今天可是Omega啊。
林安面朝男人,温和微笑,手抬起,卷了卷自己的头发,如在勾|引他般地向他靠近。
男子身子踉跄后退,又忍不住朝她接近,他的枪还握在掌中,却已经不可能再按下扳机。
林安轻而易举从他的手里夺过枪,在手心翻转,将枪口瞄准被她一脚踹地的没用的Alpha男人。
“好可惜,你的长相是那种我碰都不想碰的类型。”
林安遗憾说道,手指就要扣下,她忽然想到她不可以这么做……这把枪可能在联邦登记过了。
这个人打从一开始就是被献祭来的。
他能成功最好,失败,被她反杀,革新派也能拿她枪杀他的记录说事。
‘女士,这可是你指派的监狱长!’
到那时,卡莎会怎么做?弃卒保皇后大概会是她最会做的事吧。
她靠不了她。
她也不能使用这把枪。
可她不用枪,拿其他的办法在这座禁闭站秘密杀死一个人,也没有那么容易。
但是有人可以,有人十分擅长这样的事。
林安回到自己的房间。
她打开门,让光线向里照亮角落被镣|铐困在墙边的男子,他容颜柔美,眼睛上抬,冷森森地望她。
林安回以他灿烂的笑容,就好像她不知道是谁将他困在这里似得。
她走近他,给他解开镣铐。
陈准得了自由,身子却还半坐在地板,一双暗红色的桃花眼,慢悠悠地抬起来,望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