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以前,他就对她提出包|养,她拒绝,不肯答应,结果呢,她在外面偷偷给人做A。
唉,穷逼Alpha的心思真是难猜!
叶黎怎么猜都猜不透她在想什么,可这不妨碍他喜欢她。
他越看越喜欢他的安安。
‘安安,安安。’
叶黎跟着她,浅棕色的眼睛弯起来,默声、甜蜜地叫她的名字。
他好想现在就告诉她,他家里面是做什么的。
她听了以后,会安心。
她会知道,路家、柳家、温家也好,所有生意结束、还缠着她不放的贱|人,他都有办法叫他们消失t-
“陈准,你个傻X!”林安一把推开病房的大门,对里面的人破口大骂。
病床上的人掀起眼皮,红眸含笑。
“长官,D死了吗?”
“没有。”
“哦,是吗。”
“你一点也不惊讶,怎么,你收到消息了?”
“长官指的是,禁闭站的金主也是您情人的事,还是您悄悄喂给D其他东西的事?”
林安蹙眉,沉默,面色黑沉,死死盯住前方的病人。
病人颈部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绷带拆了,白而细的脖颈就接在他的那颗漂亮的脑袋下面。
林安注视着那里,心里生出一种暴力的冲动。
陈准肯定看出了她的想法,自己主动拿手盖在脖子处,转啊转啊,笑着看她。
“长官,我保证,我不会反抗。”
他说着暧昧的话,意思却是:您杀我,我不会反抗。
‘变态!’
林安心里喊道,扭头,抱住房间里的垃圾桶,干呕起来。
她吐,不只是因为他。
还因为昨天那个繁忙、戏剧化的夜晚:她刚刚给D喂完“奇迹”,医疗站的人就到了。
而就在刚才,她收到消息,安乐死的药剂已经全部从D的身体里清除,只是不·知·为·何D还没有醒来。
林安知道为何,是“奇迹”在作祟。
假如,她昨天没有把“奇迹”喂给他……算了,想这种问题是没有意义的。
林安闭了闭眼睛,睁开眼,放下桶,从旁边抽了几张纸巾将嘴巴擦干净。
“我走了。”
“长官这就走了吗?我还以为,长官来这里是有问题要问我的。”
“确实有,可惜你让我恶心,而那问题问不问都无所谓,我总会知道的。”
林安的手已经按在门把手上,陈准的下一句话却还是精准挽留住她。
“长官是想要知道叶黎家里是做什么的吧?”
“……”
林安回眸,瞪陈准,示意他说下去。
陈准难得没有卖关子,“‘天堂’,长官知道这个地方吗?”
林安说:“知道,去过,怎么了?”
陈准抿唇,不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