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的杀意却无动于衷,反倒是其他地方来了兴致。
今天是易感期。
她控制不住,手指顺着他的颈子滑动,慢慢向下,塞入他的领口。
陈准诧然。
对他来说,事情就像是陡然从暴力来到不可描述,而他又讨厌不可描述。
遑论,他认为现在不是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他还在生她的气,她说——他是联邦的狗。
她现在又要○他?
他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这更侮辱人的事了,他心底的自尊心领他反抗、挣扎。
她却只是放出少许的Alph息素,就让他的beta基因屈服于自己。
他动不了了。
林安看着他,表情也露出无奈和不愿。
她今天来,只是准备拿他撒气、顺便打听下叶黎的事情罢了,谁知道,他会勾|引她。
其实是勾杀。
二者对林安来说是同一个意思,谁起的火,谁就得负责灭掉。
怎么灭倒是无所谓。
林安想罢,抓住他的手道:“就这么来吧。”
陈准:“?!”
林安抬眉,“怎么,你更倾向用嘴吗?也行。”
陈准:“……”
沉默将陈准淹没,他控制不住流泪,睫毛湿润下垂,眼神空洞得像个没有灵魂的人。
林安则觉得他现在这样看上去顺眼多了-
林安离开病房,从四面八方收到叶黎的消息,听说他四处找人,质问别人和她有没有一腿。
唉,Omega的占有欲。
奇怪的是,尤加至今也没有被他找到。
下午,她碰到尤加,他还毫不避嫌拉她去角落亲近。
长吻结束。
她告诉他叶黎的事情。
尤加听完,神色淡淡地说:“林安,我不喜欢他。”
林安问:“为什么?”
尤加说:“他不了解你,又想要独占你。”
林安说:“也不能说他不了解我吧。”
尤加眨了眨眼睛,说:“他了解你,却不知道,你比起钱,更喜欢新男人吗?”
林安语塞,停了半晌,道:“尤加,你在污蔑我。”
尤加说:“是吗?”
他垂手,从她的袖子上摘下一根红色的头发,举起来,说:“林安,你要小心,不要被他发现。”
林安觉得他的这句话是双关语,既在表达让她小心叶黎,又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她不确定。
她总是捕捉不到尤加真实的情绪。
这会,他扔了头发,手指又黏上她的身体,像他们从来没有聊过叶黎似得,问她求|欢。
她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