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的中央是一套桌椅。
有个美人坐在转椅上,背对她,姿态妖娆,红裙性|感,背部镂空,漂亮的蝴蝶骨大方让她看着。
林安定睛,看了个爽,也隐约瞧出椅子上的美人是个男性。
估计还是个男Omega吧。
即便是到了这一秒,她还是没有认出对方是谁,Omega素来对Omega的气味没有那么敏感。
遑论,她最近还一直在为D、葡萄的事情烦忧……
像是这一会,她又走神了。
许是她的沉默引起美人的不满,那个人终是沉不住气地在她开口前就将椅子转向了她。
一瞬间,他们四目相对。
男子拨了拨浅金色的头发,下巴微昂,神色不耐,淡棕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她的不满。
而她呢,看着他,露出喜出望外的表情。
“好久不见。”
男子冷哼一声,别开头,看旁边。
“我不想见你。”
“为什么呢?”
“因为我想要你后悔,你为了钱傍上温家的小玫瑰,却不知道我也很有钱。”
林安摇头,说:“不是的,叶黎,我和温晚不是金钱的关系。”
叶黎的视线收回到她的身上,音量提高道:“林安,你的意思是,你爱他咯?!”
“也没有到爱的程度。”
“那算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算是什么,”林安沉吟着,抬起头说,“叶黎,我们先说正事吧。”
叶黎问:“正事?”
他眨了眨眼睛,脸上的愤怒瞬时消散几分,棕眸里平静的光芒令她有了种他是个聪明人的错觉。
也许,他一直都很聪明。
他只是容易被自恋冲昏头脑,一不小心就飘飘然陷入被爱、被追逐的情绪里。
现在的他看上去既聪明又有城府,这些与他而今身份匹配的特质,令人相信他就是禁闭站的金主。
即使他穿得像个出来卖的……
无论如何,林安想,这个身份应该是他不久前刚刚从自己父母那里继承来的。
格缪说,他过得很好,不是一个无依无靠的人。
格缪诚不欺她。
林安想到这里,心里由衷为叶黎感到高兴,唇角微弯。
叶黎看见,误解道:“林安,你就那么肯定,我会帮助你吗?”
林安说:“我——”
叶黎不给她解释的时间,急切地说:“我已经知道你和那个囚犯的事了!”
林安语噎。
叶黎目露失望,瞳孔的焦点变得模糊,他抬起手,拿做了美甲的玉手挡住自己发红的眼睛。
“我为什么,”他稳了稳嗓音道,“要救你劈腿的对象呢?”
林安怔了怔,苦笑道:“叶黎,这怎么能说是劈腿?我们两个又没有正式交往。”
叶黎道:“谁说你在劈腿我?”
林安:“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