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她生命里的男人之一,而除非分母大到一个程度,她是难以忘掉每个分子的。
也就是说,为了提高分母,自D死后,她得每天○三个以上新的男人才能抹除这种内疚。
这怎么可能做到啊!
林安抱头,郁闷,前往D的囚房。
这里布置得一次比一次豪华,今日的已完全是临终关怀房的形态,陈准的恶趣味可见一斑。
D却不太懂这里和过去的区别。
他亦不懂得享受,房间里的冰箱、美酒、游戏套装、高级刺身,他一样也没有动过。
林安来找他的时候,他就同过去一样,静静坐在旁边。
“D。”
她呼唤了他一声。
他倏地站起,褐眸亮晶晶地看她,三步并两步奔到她的旁边,屈身,脸颊蹭她的脸。
她察觉他的头发长长了一些。
他快死了。
他还在生长新的头发。
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从她的脑际掠了过去,并且令她的心情更加苦闷。
她像是此刻才正式面对D快要死去的事实。
这份死亡又让她想起他人。
路易斯。
他好像死了,又好像已经活过来了,谁知道?她只看见了一个背影。
一个人,一个被她○过的男人,突然地死去,永远不是一件叫人好受的事。
她可以接受他们离开,或者他们被她离开,但死亡是另一回事。
“D……”
她再次呼唤她的豹子,将他按|在|地上,俯首,深闻他的信息素,继而有些暴力地扯|开他的衣衫。
她|咬|他。
就像口|欲|期的婴儿们那么做。
她慢慢从这种行为里理解了婴儿的行动,它们的动机不是快乐,是恐惧。
是对这个世界的紧张、不安,乃至愤怒。
为什么?
为什么D要莫名其妙地死掉?
都怪陈准。
也怪叶黎,还怪卡莎,怪这座禁闭站腐败的制度,这里从根就坏掉了!
D只是一个缩影——
林安难以相信,她可以一边做这么低俗的事,一边在脑海里思考这种深刻的话题。
政治家们也是这样的吗?
林安胡思乱想,身体却反而兴致更起。
她○起了,抵住D的,他在她的身|下难受蠕|动,她猜他想要了。
‘我们今天真的还要做吗?’
她坐起身,望着D,拿眼神问道——他们只能这么沟通。
D点点头。
‘可是你会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