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只要一想到刚刚见到的医疗站t人员,便觉得这种快乐又崩塌了。
“为什么你们现在才来?”
她忍不住问。
“嗯,因、因为……你惹我生气了嘛。”
“那你就干脆别来。”
“可、可是,我想要把你送我的东西都处理掉,哈,然、然后,安安,我发现——”
“你发现什么?”
“我、我发现……安安,呜呜呜,就是这,快到了,给我。”
“……”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有人话说到一半不说了,而你抓耳挠腮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其次痛苦的事情是,你的理智也和这个人一起沦陷了。
因为你……
“嘶。”
林安心里骂了句脏话,眼|白|上|翻,她感到自己差点被叶黎搞死在这。
好紧。
“你这几个月的情|热期都是怎么过来的啊,叶黎?”
林安委婉问道,她实际上想说的是,这几个月,他但凡DIY过一两次,也不至于这样。
话一出口,叶黎沉默。
他垂下脑袋,缩在她的怀里,像只小鸟。
她拨了拨他浅金色的“耳羽”,低声又问他一次,他还是不答,只是慢慢,她听见他的哭声。
她懵了,“你怎么啦,叶黎,你为什么哭了呢?”
她的声音紧张。
许是这种紧张取悦了叶黎,他从她的怀里仰起头,浅眸湿润、又含了一丝矛盾的笑意地看她。
“你还说,你还说!”
他嗔怪,手握拳头锤她的胸口。
不痛不痒。
她忍住不笑出声音,皱眉,说:“好痛啊,叶黎,你把我打得好痛好痛。”
叶黎顿住,睁大眼睛,问:“真的吗?”
林安点点头,说:“真的。”她低下头,亲了他一口。
叶黎捂住嘴巴,漂亮的脸上浮出羞恼的色彩,他埋头,又扎进她的怀里。
“安安。”
“嗯?”
“都是你的小玫瑰的错。”
林安纠正:“不是‘我的小玫瑰’。他怎么啦?”
叶黎说:“他把我从岩城赶出去,他说,我这辈子都不可以再和你见面。”
林安说:“太过分了,他有什么资格做这种事?”
叶黎说:“我也这么问他,可他说你爱他爱到不行,你一直在他的家里做他的私人厨师。”
他说到这,抬起头,瞪她一眼。
林安收下他的责怪,无奈笑道:“我是在他家做过厨师,可这和你的情|热|期又有什么关系呢?”
叶黎顿了顿,说:“那关系就是,我对你失望透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