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已经知道这个圣言会是什么了。
思考间。
礼堂前方,讲台上空,降下一束灯光。
一位斗篷款式和其他人明显不同的女士,款款走到讲台后方。
兜帽阴影下,她的眼睛像鹰一样盯住台下的信徒。
她的声音高昂如歌。
“同学们,我们绝对不能让冰冷污染我们的血肉。”
“所以,我们要——”
开银趴?
“你们,神经病吧。”
林安双手叉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终于把气顺回来。
她累坏了。
她废了好大劲才把晕倒的**拖到礼堂后面的杂货间。
她现在正犹豫要不要把事情做“干净”。
刚刚,礼堂里,台上叫余宇的导师说完话,灯光一下子暗了,接着,**朝她靠近,娇|喘,发|骚。
然后,她就一拳……唉,噩梦!
但也不是说,**长得好看,礼堂里的事对她来说就不恐怖了。
一样恐怖。
他们口中的圣言会名字那么动听,实质竟是银趴,就像他们把嗑|药说成净化。
太荒谬了。
可另一种意义上,这一切又是那么合理。
想想,他们本来也不是什么信徒,只是一群染上药|瘾、还不自知的人罢了。
而迷|幻|药最大的本事就是放大一个人的感官和欲|望。
所以,这些人白天拼命克制物欲、食欲,到了晚上,又在肉|欲上放纵个干净。
林安表示不理解。
她想,他们还不如从一开始,就健康释放自己的欲|望呢。
就像她。
她此刻正在思量自己的某个欲望是释放还是克制的好。
杀还是不杀?Thatsaquestion。
杀了,以绝后患。
不杀也有理由,素未蒙面,他也只是一名邪|教的受害者。
林安还在纠结,北面突然传来声音。
“大祭司,您怎么来了?”
善有善报。
她这还没有做成好事,只是没下杀手罢了,这好报就来了。
被称作大祭司的人和追随“他”的人,听脚步声,正朝这里走来。
好在,她没有下手。
她飞速脱身,一面奔跑,一面在心里祈祷,他们可千万不要打开杂货间的门。
但愿这次的祈祷可以成功。
第219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