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宇说:“是。”
大祭司点头,说:“你走吧。”
余宇:“?”
余宇愣住,不明所以,“大祭司,您的意思是?”
大祭司白金色的面具下,唇角微不可察地扬起,“我和这位信徒有缘,由我来为她做深度净化。”
余宇:“…………”
余宇震惊到嘴巴完全张大,表情像是一百年里都无法理解自己刚刚听到的话。
这当真不是幻听?
她来到这里这么多年,还从未听说大祭司要为信徒做深度净化。
她就连同这位大祭司面对面说话的场景都屈指可数!
但震惊是一回事,服从上级命令又是另一回事。
余宇并未等到嘴巴合上,就乖乖低下头,将房间和房里的人一并交给了大祭司。
门关上。
大祭司视线向前,看向沙发上交叠双腿坐着的女人,她的脸上,笑容渐渐消失,变作一种厌恶的表情。
他却是不惊讶的。
因为他闻见了空气里悬浮着的伏特加酒香,正如,她此刻也一定从他的身上闻到了信息素。
“好久没有闻到了,这种红酒的气味。”
林安冷冷说道。
“也好久不见了,路易斯。”-
你死了,为什么还活着,你活了,为什么来到这里,那些人又为什么叫你大祭司?
林安想要问的问题有很多。
然而,时间过去一个小时,这些问题一个都没有问出口。
因为她正专注于其他事情。
专注享用神的代言人、英雄指挥官、路易斯将军年轻的身体。
路易斯的头衔越来越多。
而在林安的心里,他在她这里,评价已简短到只剩两个字。
烧货。
光从他许久孤寂,仍不干涩的身体来看,他就一定没少自我照顾过。
“信徒们在外开圣言会的时候,你,大祭司,是不是躲在暗门后面,偷听着别人的声音做下流的事呢?”
“嗯,我……”
路易斯的声音被她弄得支离破碎,他像是已没有办法合上嘴巴,正常发声。
林安托住他下颚的手掌不断被他的唾液打湿。
她嫌弃地把手往他的脸上抹。
路易斯则一抓到机会,唇就同她的手指相碰,亲吻纠缠。
林安无语,“路易斯,你是狗吗?”
路易斯嗓音含笑,哑哑反问:“你的吗?”
林安:“……”
林安被他这个反问问不会了。
因为这很不路易斯,是的,他很烧,可他还没有到这个地步。
她有点被他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