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来到三楼,找到气味源头的房间,她很确定温晚就在里面,证据是她兴致高昂,难以平息。
唉,温晚。
唉,我想○你。
等等等等,她在想什么?她这样想,不就和底下的那些垃圾Alpha没有区别了吗?
林安对自己好失望。
她赶紧把自己变成beta,现在好了,心如止水了,简直像遭到自|宫。
某种意义上,从Alpha到beta就是这样一种感觉。
林安抬手,敲门。
“温晚,你在里面吗?”
没有回应。
林安倾身,耳朵贴向门,听见里面响起男子的啜泣和一些别的声音。
私密的声音。
她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了,她有些尴尬,不知道说什么。
“温晚,呃,我等你,你好了告诉我。”
她最后这么说。
她等待他,等了好久,他还是不说话,她只好自顾自地说。
“温晚,你别害怕,外面的人我都搞定了,我叫了警察,马上他们就会被带走。”
“其实……我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我听见了,这很正常,任何一个Omega情热期的时候都会这么做。”
“你好了吗?温晚,已经好久了,你是不是睡着了呀?”
“温晚,温晚,你还好吗,你……需要我的帮助吗?”
门开了。
仿佛她最后的那句话是“芝麻开门”的咒语。
林安顿了顿,抬起手,搭住门把手,缓缓将门向外拉开。
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在拆圣诞节的礼物。
礼物盒逼仄、肮脏。
可礼物坐在地上,肌|肤|雪白,脸蛋漂亮,摆着诱|人的姿势,侧对着她。
她看见,他的手一直在动。
湿|淋|淋的。
潮|湿的气味刺向她的鼻腔,是的,她是个beta,闻不到信息素,可她能闻到其他的气味。
这些气味也足够令她头脑昏涨。
礼物这时主动爬向她,抬起眼睛,湿润、光芒黯淡、绝望的紫眸盯视着她。
“帮我,你说,你要帮我。”
不行。
温晚,我不能这么做。
我……
突然间,林安感到自己脑海中的某根弦断了,她垂眸,看向自己被他抓住的手指。
她抿了抿嘴唇,不自觉地蜷起了指尖。
她抓住了他。
与此同时,她在心里长叹,她或许已经没有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