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如一听出了符玉生话里话外对凌霄剑宗的不满,刚想问问清楚,便听到旁边的弟子爆发出一阵惊呼。
抬头一看,一艘飞舟从空中缓缓悬停在问剑宗门口,巨大的阴影落在众弟子身上。远远一看,这飞舟体型庞大,雕梁画栋、琼楼玉宇般的屋子盖了好几层。目之所及,不是琉璃瓦,便是鎏金砖。
这阵仗、这排场,惹得众弟子不禁咋舌感叹,这紫金宫真是大方,竟然派出飞舟来接引。
要知道飞舟可不便宜,像问剑宗就购置不起这样的法宝。更何况紫金宫这艘体型巨大、装饰华丽的飞舟?
聂如一没忍住在心里估算这艘飞舟的价值。
只见飞舟上闪身下来一人,直奔带队长老而来。这次带队长老是戒律堂主,两人耳语几句,似乎有些相熟。
和戒律堂主耳语过后,那人有意无意往人群中瞟了一眼,落定在聂如一身上之后,不待她发现又收回了目光。
接引之人带着戒律堂主以及问剑宗的弟子们走入飞舟,此时飞舟里除去几位紫金宫的弟子,已经有许多其他宗门的弟子在四处走动。
聂如一好奇的打量着飞舟构造,随即又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弟子身上,有意在其中搜寻流云宗的弟子。
可惜并没有看到流云宗的人,想来他们没有和问剑宗在同一艘飞舟上。
她叹了一口气,一转头却看到之前在膳堂挑衅她的黑衣少年和另一个紫金宫弟子鬼鬼祟祟走在一起。他二人目光和聂如一撞上一瞬有些慌乱,随即取而代之的是傲慢不屑。
那少年正是紫电剑主的亲传弟子,名叫江澜。
膳堂的事传到青云剑尊那里之后,她本想押着江澜给聂如一道歉,却被聂如一拒绝了。
聂如一想着,自己要用实力打服这些看不起她的人,而不是一味地靠着师尊替自己出头。
青云剑尊觉得有理,于是只是将事情告知到执法堂,让江澜领了惩罚便没有后续了。
想必江澜此时对聂如一恨得牙痒痒的,和紫金宫弟子搅和到一起肯定没什么好事。聂如一留了个心眼子,多看了那弟子一眼,记下了他的模样。
飞舟载着众人,不到半日就到达了紫金宫。
刚一落地,众人便被眼前景象震撼到了,巍峨宫殿成片成片映入眼帘,一尊鎏金巨像赫然矗立在宫殿群正中央的空地上,想来那正是紫金宫的开宗祖师像。
在这里珍稀灵植随处可见,日光铺洒在平静无波如同一面镜子的湖面上,偶尔还有几只灵鹤飞过。
偶有几尾灵鱼摆尾穿梭在湖底种植的珍奇异草之间,好不惬意。
弟子们低声交流着,被接引人带着各自入住到临时别院中,这别院外部精致华丽,内部更是幽静雅致。
聂如一和符玉生分到了同一个院子,而云追月和戒律堂主的二徒弟闻时则分到了隔壁院子。
刚一入住,聂如一就不禁感慨,有钱真好。
这院子虽比听竹居小些,可住着却比听竹居更加舒适。
上下扫视一圈,屋子穹顶竟然用夜明珠作为照明之物,而低头一看,脚下踩着的是白玉砖,就连屁股底下坐着的也是绸缎缝制的垫子。
只是借住给其他宗门弟子的屋子就这样奢侈,聂如一不敢想紫金宫自己的亲传弟子住得又会怎样奢华。
门扉被人叩响,打开门一看,正是符玉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