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之下,我连续不停地把“生命礼赞”术刷向对方,有些人甚至被我刷了四、五次。
结果是立竿见影,所有的敌人都立刻变得“心慈手软”起来,不但把自己的杀招藏了起来,在必杀的情况下居然还会突然收手!
结果可想而知,盖得率领着护卫们在惊愕之后毫不留情地快速解决了战斗,除了布尔,只有一个护卫受了点轻伤。
战斗结束,盖得皱着眉头走到我面前问道:“你是生命祭司?”我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你只是一个生命祭司?”我点点头,没有多说。
盖得又瞪了我一眼,就招呼护卫们赶紧改变路线转移去了。
接下来的两天在紧张的行军中度过,但还好,什么意外也没有发生。
盖得告诉我们,再有一天时间,我们就可以赶到目的地,大家就安全了。
我略略松了口气。
黄昏十分,我们来到了一片树林的边缘。周围十分安静,盖得突然示意大家停下,所有人的心立刻又悬了起来。
“什么情况?”布尔低声道。
盖得轻轻回答到:“没发现什么情况,但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一路上盖得对于危险的直觉的确帮我们避开了几次危险,因此没人对盖得的话有怀疑,于是都高度戒备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可是仍旧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有耳边呜呜的风声。
突然,我感觉到左侧的山顶上似乎有一个人。
等我再一眨眼,那人已经到了对面的大树上。
我能通过生命能量感受到他的运动轨迹,却没能用肉眼看清他是如何“飞”到树上的。
下一瞬前,我们前面多了一个慈眉善目的老者。他无发长须,拄着一根状似树藤的拐杖,面色红润,一副和蔼可亲的样子。
“你们都累了吧!”老者和颜悦色地说,“都坐地上歇歇吧。”
老者话音刚落,护卫们扑腾腾腾坐了一地。
盖得挣扎了一下,终于也坐了下去。
布尔也挣扎了一下,但坐得还是比盖得快。
只有我突兀地站在那里。
老者看着我点点头,自言自语道:“果然是你。”说着,就走到我跟前,从我手上摘下花戒指,一把捏碎。
布尔大吼一声,突然跃起,一拳直捣老者面门。老者面不改色,只是轻蔑地笑了笑,布尔就一跤摔在了地上,连他的衣服都没碰到。
“跟我走吧!”老者笑着对我说道。说着便要转身离开。
见我完全没动,他“咦”了一声,回身指着我大声说道:“汝随吾!”
这下我肯定了。于是张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咝!”老者露出惊讶的神色,“想不到你还并不是胸大无脑的花瓶,难怪蒲什会看上你!不过无论如何,你还是得和我走的。”
“我不去!”我坚决地回答道。
“这可由不得你。”老者仍保持着超凡脱俗的微笑,“如果你自愿跟我走,我可以放过这些人;否则,他们都会死,你一样也得跟我走。”
突然,我的身边闪起一个幽蓝色的漩涡。“你不能带她走!”随着这道声音响起,森赫然出现在了漩涡中。
“哦,二皇子。”老者捻了捻胡须,微微眯起眼睛,眼角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蒲东前辈,她是我黑森帝国之人,不必听命于你,还请前辈退出我黑色帝国领土。”森一脸庄重,对老者施着最恭敬的礼节,却说着最硬气的话。
老者笑了,说道:“不要以为你是皇子我就不敢动你。不要说黑森帝国,在这片大陆上我想带走谁,还真没几个人敢面对着我说‘不’。”
突然,老者脸色一变,侧头看向远方。
下一瞬间,又一个老者突然又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是长途跋涉而来,但他完全没有气喘,甚至衣角都没有动一下,似乎刚才就一直站在那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