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警视厅的精英,意志力确实过人。
但这更激发了他想要摧毁这份坚韧的施虐欲。
他忽然将肉茎从湿热的淫穴中完全抽出,带出一声粘腻的“啵”声。
突如其来的空虚让由美下意识地收缩了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水无月就将她整个人从床上抱了起来,让她转向自己。
身体悬空的感觉让宫本由美的意识瞬间回笼了些许。
她被一双有力的臂膀轻松抱起,像抱一个布娃娃。
被迫转身,昏暗中,她终于看清了侵犯者的脸。
是水无月。
那张白天看起来清冷疏离,带着些许温和面具的少年脸庞,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愈发没有人类的情感。
他的黑发垂下几缕,遮住了幽邃的眼眸,但由美能感觉到,那目光正直勾勾地落在自己身上,不带任何温度。
酒精、剧痛、被贯穿的羞耻感,以及认出对方身份的震惊,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你……”她想呵斥,想质问,但喉咙里只能挤出一个干涩的单音。
水无月没有回答,他抱着由美,走到了卧室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镜子清晰地映照出两人此刻的姿态——他赤裸着精悍的上身,修长的身躯充满了与外表不符的力量感;而她,被他以一个屈辱的姿势抱在怀里,双腿大开,那刚刚被开拓过的私密之处,还连接着带给她剧痛的根源。
那根紫红色的肉棒从她的腿间贯穿而入,连接处一片泥泞,混合着淫水和血丝,淫靡不堪。
由美的脸“轰”地一下全红了。宫本由美,警视厅的联谊女王,交通课的大姐头,此刻却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被人用最羞耻的方式展览着。
“‘不……别看!’”她下意识地想闭上眼睛,想把脸埋进水无月的胸膛,但对方却用一只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直视镜中的自己。
“好好看看,由美小姐。”水无月开口了,是那种一贯的平静,“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很美,不是吗?就像一朵被彻底蹂躏后,才绽放出最艳丽色彩的花。”
他的男根在她的体内动了一下,只是轻轻一顶,就让由美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
初经人事的媚穴还处在被撕裂的痛楚中,对任何动作都敏感得过分。
“你这个……混蛋……”由美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她那双平时灵动狡黠的猫眼此刻蓄满了水汽,愤怒和屈辱在其中翻腾。
水无月才不会理会她的咒骂。
他反而像是被取悦了,一只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
从她汗湿的后背,滑到她浑圆的肉臀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紧实的臀肉。
另一只手则绕到她胸前,精准地找到了她针织衫下那对双乳。
隔着一层布料,他的指尖在那颗小小的乳首上打着圈。
“嗯啊!”由美身体一颤,一股陌生的酥麻感从胸口窜起,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这个动作让原本就紧致的穴肉收缩得更厉害,狠狠地绞住了水无月的巨屌。
“哦?”水无月发出一个表示意外的单音,“看来这里也很敏感。”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手指粗暴地探入她针织衫的下摆,直接复上了那团温热。
不大,但形状很好,一手就能完全掌握。
他用掌心磨蹭着,拇指和食指则夹住了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蓓蕾,拉扯、捻动。
“不……不要碰那里……啊……”由美的反抗在连绵不绝的刺激下显得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从未被如此对待过,胸前的快感和下身的痛楚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感受,让她既抗拒又忍不住沉溺。
她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眼神也开始涣散,那副样子,简直就是发情的母猫。
水无月看着镜中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这个“实验结果”。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的耳朵,用气流吹拂着她敏感的耳廓。
“身体的反应是不会骗人的。由美小姐,你所谓的坚强,在这最原始的本能面前,不堪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