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脑子不好使还是稍微有些问题吧……
琴酒的视线默默挪向不远处。
那是一处神社。
近海的严岛神社。
即便是休假日,都不见有多少人来此地游玩。
人烟稀少,只有偶尔散漫经过的神社神职人员填充着神社人气。
严岛神社么……
琴酒倒是了解过前些天发生过的权贵趣闻。
至于世家之类。
很多人都当笑话来看。
因为霓虹的诸多产业企业的主体,对更上层的人来说几乎透明。
都知道你霓虹是个什么成分,哪里来的世家生存土壤?
真要是世家,总得有胜过财阀的体量吧?
而这样的体量,在霓虹是瞒不住的。
但不要这样的体量,你又算什么世家?
所以琴酒对严岛神社这个被波及到的倒霉蛋有点印象。
“你们好!是外国人?欢迎来我严岛神社参观。”
贺茂儿子带着亲切的笑脸迎了上来。
“不,我们只是在找酒店居住。”
“酒店?那还真是凑巧了,我严岛神社正提供免费的游客居住,只是需要交些伙食费,不如就在这里住下吧。”
琴酒以隐晦、审视的目光打量着眼前之人。
旋即又觉得此处的确不错。
是近海区,离出海港口不算太远。
所以琴酒同意了。
如走马观花一般经过水面参道,琴酒丝毫没有欣赏神社景象的心情。
天色,愈发暗淡。
琴酒二人被带去了社务所后的客房。
严岛神社曾为拯救这家奄奄一息的神社做过很多努力。
供游客居住就是其中之一。
自从贺茂义民呵斥过他的儿子后,贺茂儿子就绝了赚钱的心思。
他开始用仅存的权利,为游客们争取到了免费的居住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