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以为这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她弯下腰,伸手抓住了自己那件连体皮衣的拉链头——那枚停在胸口的拉链头——然后,以一种从容不迫的速度,将拉链向下拉到底。
拉链齿分离时发出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那件皮衣从她肩头滑落,她任由它从身上完全滑脱,落在她脚边的地板上。
烛火照着她的全身。
那些纹身。
密密麻麻的纹身。
从锁骨向下蔓延的黑色荆棘,缠绕过乳房的边缘,在乳晕周围散开成一圈精细的几何图案,然后收束成藤蔓的形态,沿着腰线向下延伸,在小腹上方再次散开,环绕着肚脐形成一圈错综复杂的环形纹路——那枚黑桃Q安静地卧在这片荆棘的中央,像一枚被群蛇守护的宝石。
腰侧和大腿外侧的荆棘环已经完成了——黑色的刺和藤蔓均匀地分布在皮肤上,像一件为她量身定制的盔甲。
那些纹身覆盖了她的前胸、腰腹、大腿外侧和脚踝,在烛火的光线下呈现出一种深邃的、墨色的光泽——那不是颜料的光泽,而是一种她已经与这些墨水融为一体的感觉,仿佛她生来就该是这副模样。
我躺在地板上,在她修长双腿之间的地板上。
她小腹上那枚黑桃Q纹身就在我视线上方不远的位置。
那枚我亲手刺下的、已经过专业纹身师重新修饰的印记,此刻在烛火的映照下,正在她光裸的小腹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然后她弯下腰。
她并没有蹲下或者跪下——她只是弯下腰,伸手撩起自己垂落在肩侧的头发,将它们拢到一侧肩后。然后她的手伸向自己小腹下方。
她的手指触碰到自己的私处。
她闭了一下眼睛——只有不到一秒——然后重新睁开。
她微微沉下腰,将整个阴部压向我脸部的正上方。
那股温热的液体滴落在我的嘴唇上。
“别浪费,”她说,“我今天回来之前,刚被几个朋友轮了一次。临走的时候,他们又内射了我一发。我一直夹着,没让一滴流出来——从那边到车上,从车上到家门口,签离婚协议的时候,跟你爸吵架的时候,都是这样夹着的。”
她的语气依然平淡,像在陈述一件她花了一整个下午精心完成的事。“都是为了给你留着。”
她沉下腰。将整个阴部压在了我脸上。
那股气味——咸、腥、酸涩——混合著她身上残余的香水味和皮革味,带着另一个男人留下的、属于多个男人的体液的混合气息,涌入了我的鼻腔和口腔。
那是她白天与夜晚、她与这个家之外的世界之间的桥梁。她正把她与那个世界之间的桥梁搭在我的嘴唇上。
温暖,潮湿,带着一股浓烈的、陌生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沐浴露——那是精液的气味。
混合著她自己分泌的体液,在长时间的夹闭后发酵出的、浓重的、属于性交后残留的独特气味。
那股液体沿着我的嘴唇滑开,一部分渗入我的齿缝,一部分顺着我的嘴角向下流到下颌。
她低头看着我。烛火在她的瞳孔里跳动。“张开嘴。”
我张开了嘴。
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舌根滑下去——咸的,酸的,带着一点苦味和另一层我说不清道不明的、浓郁的陌生气息。
我吞下了它们。
那些属于别人的、在她体内被夹带了整个下午和整个傍晚的液体,从她的子宫口、阴道壁和紧闭的阴唇间缓缓释放,通过我的口腔,沿着我的喉咙,流进我的胃里。
我躺在冰凉的地板上。
她的重量压在我脸上,温热的液体正沿着我的嘴角滑落。
我的下体刚才在她脚下被踩过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但那种痛楚没有让我萎靡,它让我的阴茎硬得发烫,硬到校裤的布料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她说得对。
我是变态。
我的肉棒硬得像一根烧红的铁棍,在她说出“被几个朋友轮了一次”时不可抑制地跳动着。
我以为我会嫉妒那些占有过她的人——我以为当我亲口尝到他们留在她体内的精液时,那会是一种折磨。
但当她把她丈夫没有得到的、属于那个世界的气味带到我唇边,当她把她被反复填满的证据一滴不剩地喂进我的嘴里——我感到的,是一种超越嫉妒的、近乎神圣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