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霽在她身下,心里默默地给她点了个赞。
奥斯卡欠你一座小金人。
冷?
他刚才可是把她“热”得够呛呢。
现在装冷?
他又得寸进尺了。
林霽的手指轻轻地、缓缓地向上摩挲。
沿着她大腿内侧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一点一点,极其恶劣。
寧婉清的背影,此刻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再次僵硬。
她倒水的动作,也变得慢了几拍,几乎凝固。
“妈妈,你又偷偷喝酒了啊?”寧瑶凑近了一些。
她的目光,带着一点点少女特有的直率,直直地看向寧婉清那泛红的脸颊。
那不是因为刚才的亲密而泛起的红晕。
而是寧婉清为了掩饰,强行将脸上的热意,往自己脸颊上引导的结果。
她看到了那双,此刻正微微颤抖着的手。
“脸都红了,手也有点抖。”寧瑶撇撇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带着点责备的语气。
“少喝点嘛。”
寧婉清的身体此刻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
她能感受到林霽那“得寸进尺”的手指,正在她身体里製造着一场无声的“暴乱”。
偏偏此刻,寧瑶的疑问,让她无法动弹。
更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她现在只希望,时间能够停止,或者林霽那混蛋的手能够停止。
然而,林霽那报復性的动作,却还在继续。
他像是在挑战她的极限,挑战她的偽装。
寧婉清咬紧牙关,舌尖抵住上顎。
她甚至能感受到林霽那炽热的鼻息,透过薄薄的真丝睡裙,喷洒在她湿热的大腿上。
那是一种极其刺激的感觉。
“嗯,知道了。”她声音带着一点点颤抖,递过水杯。
宁瑶接过水杯,不疑有他。
她知道母亲工作辛苦,有时会借酒消愁。
这个解释,在她看来,完全合理。
毕竟,谁会想到,她母亲的身下,此刻正发生着一场“看不见”的闹剧呢?
林霽感觉自己像一个伺机而动的猎手。
他看着寧婉清那因为隐忍而微微颤抖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