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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一切的开始二（第1页）

接下来的事情发生得自然而然，又像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苏棣重新趴回我的胸口，开始用她那双灵巧的、属于舞蹈天才的小手，一颗一颗地解开我衬衫所有的扣子。

她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那片裸露出来的皮肤上画一个圈，然后低下头，用嘴唇碰一下。

从锁骨到胸骨，从胸骨到肋骨，从肋骨到小腹。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稚嫩的、生涩的虔诚，像在对待一尊需要被重新唤醒的雕塑。

当她解开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姜晚从旁边伸出手，按住了苏棣的手腕。

“让我来吧。”姜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我能听出那平静下面压着的一丝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太过于想要做好这件事的紧张。

她脱掉了自己的校服外套，拉起贴身T恤的下摆，卷上去，露出白皙而柔软的肚皮。

然后她俯下身，像一只温柔的、哺乳期的母猫一样，把整个上半身的重量都压在我的胸膛上，用她温暖的腹部覆盖住我赤裸的胸口，双臂穿过我的腋下，紧紧环住我的背脊。

她把脸埋在我的颈窝，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像是长途跋涉的旅人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苏棠和苏棣也没有闲着。

两姐妹默契地褪掉了自己的校服裙子和安全裤，只留下最里面的纯棉内裤——粉色的，带着草莓图案，因为洗过太多次，图案的边缘已经有些模糊了。

她们赤着小脚站在垫子上，交替着抬起腿，帮对方把内裤也褪了下来，然后同时跪坐在我的身体两侧，像两只刚刚降生的、还带着乳香的小兽，用她们赤裸的、细条条的身体贴着我的肋骨。

她们身上有乳牙换掉之后新牙生长的、淡淡的钙质味道，混合着衣物上残留的洗衣液和阳光暴晒后的气味，干净得让人想哭。

苏棠把脸贴在我的肋骨上，侧耳听了一会儿，忽然说：“叔叔的心脏在说，欢迎你们回家。我听到了，它就是这么说的。”我的心脏确实在疯狂地跳动，但那并不是什么深情的告白，只是肾上腺素和荷尔蒙共同作用下的生理反应。

然而在那个时刻，我愿意相信苏棠的话。

我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命运在经历漫长的残酷之后，终于良心发现，给予我的一点补偿。

苏棣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我的下半身。

她跪在垫子上，两只小手笨拙而认真地解着我的皮带扣。

那皮带扣有点紧，她用了几次力都没能打开，急得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我伸手想要帮她，被她啪地一下拍开了手背。

“我来，”她固执地说，嘴唇嘟起来，带着一股不服输的狠劲儿，“我要自己打开。”她又努力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在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中成功解开了皮带扣。她开心地欢呼了一声，像攻克了一道难题的小学生，拍着手扭头去向姐姐寻求肯定。苏棠冲她竖起一个大拇指，然后两个人一起，一人拽着一只裤腿，帮我把长裤和内裤一起褪了下来。我的性器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弹了出来，硬热地贴在同样滚烫的小腹上，青筋虬结的柱身与周围三具稚嫩的、未曾完全发育的身体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苏棣盯着它看了几秒钟，好奇地歪了歪头，然后伸出手指，在顶端的孔隙上轻轻点了一下，指尖立刻沾上了一丝透明的黏液。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凑近了仔细端详，然后毫不犹豫地放进嘴里，嘬了一下。

“咸的，”她又一次做出了报告，“比眼泪还要咸，但是不苦。”她眨巴着眼睛看着我，用宣布重大发现一般的口吻说道：“叔叔，你身体里面已经不苦了。”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了，疼得我几乎喘不上气。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抱住她，但姜晚压在我身上的重量让我只能维持平躺的姿势。姜晚察觉到了我的动作，她在我颈窝里摇了摇头，闷声说：“别动，让她们做想做的事情。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她说得没错。苏棠和苏棣确实等这一天等了很久。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两个十二岁的、刚刚拿了全国舞蹈金奖的小姑娘，用她们在舞台上锤炼了无数次的柔韧身体和精准控制力，对我做了我连在最不堪的春梦里都不敢想象的事情。

苏棣最先把我的性器含进了嘴里。

她的嘴巴太小了，只能勉强吞入前端的三分之一，但她非常努力，拼命地张大下颌，像衔着一根巨大的棒棒糖，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打湿了我全部的身体。

她含了一会儿之后吐出来，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然后换成苏棠来。

苏棠的技巧略好一些，她懂得用嘴唇包住牙齿，懂得用舌面绕着前端打转，虽然生涩，但那种认真的劲儿足以弥补一切技术上的不足。

姐妹俩就这样轮换着，一个累了就换另一个，中间配合得严丝合缝，像是表演一段精心编排的双人舞。

姜晚在整个过程里一直维持着抱着我的姿势，没有参与口舌的动作，但她的身体一直贴着我，给我传递着稳定的温暖和一种微妙的、类似于道德豁免权的错觉。

她不时地低下头，把嘴唇印在我的额头、眼皮、鼻梁、颧骨和嘴唇上，每一次亲吻都轻而短暂，像是在盖下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封印。

当我终于忍不住伸手想要触碰她胸口的时候，她没有躲避，而是挺直了背脊，像献祭一样把身体往前送了送。

我的手掌复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地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呼出来，整个过程中她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过我的脸，那目光里有紧张，有期待，但更多的是交付一切的坦然。

那晚我最终在苏棠的嘴里释放了。

她含不住那么多，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满出来，滴在胸前的垫子上。

苏棣赶紧凑过来，伸出舌头把姐姐嘴角边溢出来的部分全部舔干净，然后姐妹俩额头抵着额头，同时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

吞咽的“咕咚”声在安静的夜里清晰地响起，像两块石头坠入深潭。

姜晚这时候才第一次露出了比较明显的表情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