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心不下沈知夏,在楼下等了片刻没等到消息,终究是不顾自己脚上的伤冲了上来,刚到门口就听到屋里的争吵,推开门便看到沈父要对沈知夏动手,瞬间怒火攻心。
江亦风将沈知夏紧紧护在身后,单手揽着他的腰,周身散发着校霸独有的狠戾气场,眼神冰冷地扫过屋里的几个赌徒和沈父,语气森然:“谁敢动他一下,试试。”
突然出现的少年气场极强,眉眼桀骜,浑身透着不好惹的狠劲,那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压迫感,让原本嚣张的几个赌徒瞬间愣在原地,一时不敢出声。
沈父看着突然冒出来的江亦风,先是一愣,随即色厉内荏地喊道:“你是谁?这是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手!”
“外人?”江亦风低头,看了一眼身后脸色苍白、却依旧紧紧抓着他衣角的沈知夏,转头看向沈父,眼神冷得像淬了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他是我最重要的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话音落下,他抬手攥住沈父刚才拽过沈知夏的手腕,力道大得让沈父疼得龇牙咧嘴,惨叫出声。
“你儿子,我护着。从今往后,你再敢骂他一句,动他一根手指头,我废了你。”江亦风的声音没有丝毫温度,带着十足的威慑力,“还有你们,”他抬眸看向那几个赌徒,“他父亲欠的钱,跟沈知夏没有半点关系,再敢来这里闹事,别怪我不客气。”
屋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沈父疼得低声咒骂,却再也不敢对江亦风有半点反抗。
江亦风松开手,嫌弃地甩开,立刻转身看向身后的沈知夏,脸上的狠戾瞬间消失殆尽,只剩下满心的心疼和慌乱,他小心翼翼地捧起沈知夏的手腕,看着上面清晰的红痕,眉头拧成了疙瘩。
“疼不疼?有没有伤到哪里?”江亦风的声音放得极轻,指尖轻轻摩挲着那片泛红的皮肤,满眼都是怜惜,他低头,在沈知夏的手腕上轻轻吹了吹,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那个狠戾校霸判若两人。
沈知夏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江亦风身上干净的少年气息,一直强撑着的坚强瞬间崩塌,眼眶微微泛红。
他从小到大,一个人扛过所有的委屈和苦难,习惯了独自面对父亲的打骂、外人的欺凌,从未有人像这样,不顾一切地站在他身前,为他遮风挡雨,把他护在羽翼之下。
眼前这个人,是张扬霸道、横行无忌的校霸,却把所有的温柔和偏爱,都给了他。
“我没事。”沈知夏声音微微发哑,伸手环住江亦风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膛,汲取着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暖。
江亦风心头一紧,更加用力地抱紧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柔声安抚:“没事了,有我在,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你父亲也不行。”
他低头,在沈知夏的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语气坚定:“欠的钱,我来解决,你什么都不用管,也不用害怕。这个地方,你不想待,以后就跟我走,我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昏黄的灯光下,少年紧紧抱着自己的心上人,用自己张扬的羽翼,护住了怀里清冷易碎的少年。
屋外的晚风依旧吹拂,屋内的狼藉还在,可沈知夏的心底,却因为身边这个满眼都是他的少年,燃起了一束温暖的光。
从前他孤身一人,在黑暗里踽踽独行,如今,江亦风带着满心爱意和坚定的守护,闯入他的世界,成了他唯一的依靠,也是他敢于直面所有不堪的底气。
双向的奔赴,坚定的守护,让这份少年爱恋,在泥泞与黑暗里,愈发耀眼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