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鞭抽打在西里尔晶莹剔透的肌肤上。
在几乎赤裸的胸膛、青紫斑驳的旧有痕迹上,增添了一道清晰的血痕。
西里尔颤抖了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闷哼低沉,却也能领略到嗓音的些许磁性。
洛伦不动声色,却停下动作。
哪里不对。
他五岁起寄人篱下,在杀人犯家中度过漫长的时光,察言观色、揣摩人心和强大到无以伦比的洞察力,是他刻到骨子的本能。
而眼前这个雌奴。。。。。。看似痛苦的表情下,眼神深处是一片毫无波澜的冰冷。肌肉的震颤幅度也过于标准,像是计算好的表演。
洛伦心里微微一动。
眼前这个美人。。。。。。为何要跑到三皇子这里来演戏?
洛伦扔开鞭子,指尖划过西里尔锁骨下一道较深的伤痕,如愿听到对方倒吸冷气、却又极力压制的声响。
他凑得极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西里尔的耳廓上:“真疼吗?我怎么觉得。。。。。。离你的忍耐极限,还差的远?”
西里尔的身体微微一僵,极不明显。
洛伦清晰地看到那双紫眸中掠过一丝极其骇人的杀机,快如闪电,却冰冷刺骨。
但仅仅一瞬,杀机隐没。
西里尔嗤笑一声,声音因为受伤和脱水而沙哑:“与尊贵的雄虫相比,我这副残躯确实经得起折腾。”
“不过,”他微抬眼眸,深紫瞳孔里凝着化不开的冰霜:“疼痛的感受,并不会减少分毫。”
“你一个雄虫,不会懂的。”
洛伦一愣。
对方的确在演戏。但是,语调的无奈和隐忍,却是真的。
他对这种无奈隐忍的情绪十分熟悉。
若是有的选,谁愿意把自己置身危险境地,日夜反复伪装?
短短一瞬,一种奇异的同情感悄然滋生。
眼前这个雌奴。。。。。。究竟有着什么样不得不隐忍的理由?
洛伦心下微动,打算解开绳缚。
他上前半步,突然间,眼角余光捕捉到一点极其微弱的的反光——来自墙角通风口。
他前世遭遇了形形色色的监视,对这类反光熟悉无比。
这是一个隐藏得极好的微型摄像头!
一股寒意瞬间从他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
原主被监视了?
谁?
虫皇?其他皇子?还是别的势力?
计划瞬间被强行压下。
他和西里尔一样,还需要继续演这场戏。
“有意思。”他语调轻浮,脸上露出一抹兴味盎然、堪称残忍的笑容:“你这种带刺的金丝雀,驯服起来格外有成就感。”
他绕到西里尔身后,手指抚过粗糙的绳索,声音如同毒蛇吐信:“既然骨头这么硬,不如,我们玩点新鲜的?”
听到这句,西里尔的内心深处,对危险的警觉与某种癫狂的兴奋交织闪过。
传言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