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短短片刻,洛伦彻底溃不成军,说出口的话语带着细微的呜咽,说不清是拒绝还是迎合:“西里尔。。。。。。不要。。。。。。”
他的耳廓被西里尔的舌尖一遍遍耐心描摹,唇瓣被西里尔的指尖按压,时而轻柔、时而加重,还不由分说地伸入他的口腔,制止他更多的求饶。
西里尔的温热舌尖轻轻离去,气息却没有远离,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巨大的诱惑:“洛伦,放松,相信我。。。。。。”
洛伦已经没有了判断的能力。
落在他身上的每一个吻,时而强势、时而温柔、时而侵略、时而讨好,逼得洛伦吐不出一个字。
很快,他的防线彻底溃散……
直到最后,他累得连指尖都抬不起来,意识模糊地窝在西里尔怀里,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晨,阳光尚未完全透过窗帘,卧室门就被敲响了。
西里尔瞬间睁开了眼,看了下怀里眉头微蹙的洛伦,小心地抽出手臂,替他掖好被角,披上睡袍,走到门边。
拉开一条缝,门外站着的是夏尔。
他脸上有一丝凝重:“将军,府邸被包围了。”
西里尔挑眉:“哟。”
“是死士队,带头的是影爪。”
西里尔:“。。。。。。?”
“这是什么新型的庆贺方式吗?”
他们声音放得很低,但骤然失去温暖的怀抱,洛伦还是醒了过来。
他看了眼门口交谈的身影,坐起身来,依靠在床头。
西里尔转头:“你再睡会儿。”
折腾了大半夜,没睡多久。
洛伦摇摇头,披衣起身:“走,去揭晓一下谜底。”
他们一同到府邸大门前。
庭院中,黑压压地站满了统一黑色劲装的死士队成员。
每一个成员都是从尸山血海里奋战过的幸存者,当他们凝成一股绳时,就形成了一种极强的压迫感。
而最前方,影爪正跪在那里。
他赤裸的上半身被绳索交错绑缚,双手牢牢捆在身后,头低垂着,看不清表情。
听到脚步声,影爪抬起头。
他脸色苍白,嘴唇干裂,那双总是波澜不惊的眼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殿下。。。。。。。”
洛伦一挑眉,扫了眼密密麻麻看不到头的死士队,语气带着调侃:“哟,这是排着队领赏来了?”
他低头:“影爪,你这。。。。。。。袒胸露乳的,有伤风化啊。”
影爪一愣,深深低头,直接磕在冰凉的石面上:“殿下,请您在府内休息。。。。。。三天。”
“三天后,影爪的性命,交由殿下定夺。”
洛伦:“这三天,你就打算守在这里?”
影爪头都不敢抬:“。。。。。。。嗯。”
不远处草地上的微风吹向庭院,带来阵阵青草和鲜花的香味。
洛伦静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脸上没有什么激烈的情绪,好一会儿,才说:“你在我身边潜伏了这么久,丝毫不露痕迹,调教你的主子。。。。。。很厉害啊。”
影爪:“殿下,要不是我先认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