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她尾羽本能地轻轻摇晃了一下,青金色的羽尖在烛光下扫过地板,像只被主人夸奖的小宠,无意识地表达喜悦。
那摇晃细微却明显,修羽瞬间察觉,脸颊烧得更红,尾羽猛地僵住,翅膀赶紧环紧胸前,挡住颤动的乳房:
“我……我并非……并非因你的话而…”
贺安低笑一声,指尖拂过她泪湿的鬓角:
“渴不渴?跳了这么久,嗓子该干了。”
他取过茶盏,盛满清甜的茶水,却不递到她手中,而是托在掌心,凑到她唇边。
她终究不敢再拒,颤巍巍地俯下身,鸟爪跪地支撑,翅膀微微张开保持平衡。
俏脸凑近他的掌心,香舌怯怯伸出,卷着盏沿舔舐茶水。
那触感湿热而羞耻,舌尖不小心扫过他的指腹,让她耳尖通红。
茶水顺着舌尖滑入喉间,清凉甘甜,口水混着茶水拉出晶亮的银丝。
“真乖。”
贺安赞许道,另一只手从怀中取出个精致的食盒,那是回来时专门为她买的,沛城最昂贵的蜜渍桂花糕与糖霜玫瑰酥。
那香气一散开,修羽腹中空虚得更厉害,喉间不由吞咽。
“跪好,翅膀蜷起来。”
贺安命令,声音温柔却不容抗拒,“张嘴,我喂你。”
修羽身子一颤,可腹中的饥饿与那甜香太诱人,她终究屈辱地跪直身子,翅膀蜷缩环在胸前,像只乞食的小狗,挡住乳房却又挤压得乳肉变形,乳尖从翼缝间隐约露出。
贺安捏起一块糖霜玫瑰酥,凑到她唇边。
她小口啄食,舌尖卷走酥脆的糖霜与玫瑰瓣,甜香充斥口腔,一块接一块喂完,修羽吃得脸颊潮红,唇瓣沾满糖霜,口水顺着下巴滑到乳房,把轻纱润得透明,透出乳尖的嫣红。
“吃饱了?”
贺安低问,指尖抹去她唇角的糖霜,塞进她口中让她舔净。
修羽呜咽着卷舌舔舐,文雅的声音带着哭腔:
“……饱……饱了。多谢……你。”
鸟儿低着头,喉间那句“多谢”出口后,便再没了声音。
她不敢看他,怕一抬眼又看见那双带着玩味的眼睛。
可贺安却忽然伸手,将她从地上抱起,轻而易举地放在自己腿上,让她侧身坐在他怀里。
修羽身子一僵,本能地想挣开,却被他一只手臂环住腰肢,稳稳禁锢。
那温度透过单薄的轻纱传来,烫得她耳尖发红。
她缩了缩翅膀,想把身子蜷得更小,却听见贺安低低笑了一声,手掌落在她散乱的棕发上,缓慢地、一下下梳理着。
没有粗暴,没有亵玩,只是指尖穿过发丝,偶尔触到她敏感的耳后,让她忍不住轻颤。
另一只手落在她翅膀上,掌心覆在那层青绿渐变的羽毛上,感受着羽根处传来的温热体温,像在抚摸一只真正温顺的鸟儿。
“我的小鸟。”
他声音低哑,却带着罕见的安静,“真暖和。”
修羽咬住下唇,心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这样的温柔,她早已不敢再信,可那掌心的温度却真实得让她鼻尖发酸。
她低头看着自己锁在脚踝的银链,轻纱下红肿的花瓣还隐隐作痛,翅膀上的长羽已被剪短,再也飞不高……她早已不是从前的修羽了。
贺安的手指顺着她的羽轴往下滑,停在翼骨处,轻柔地揉了揉,仿佛知道那里曾被勒得生疼。
修羽身子微微发抖,却没有躲开。
“修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