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青衣小公子见状,原本就因惊惧而苍白的脸色,瞬间褪得毫无血色,连嘴唇都在哆嗦。完了!全完了!他肠子都悔青了,早知如此,打死他也不该偷溜出来。哪怕天天被大哥管着,被二哥唠叨着,也比现在这样横尸荒野强啊!可惜,这世上从来没有后悔药卖,千金难买早知道!随着黑衣人的刀锋逼近,周围的人群像潮水般退散,唯恐避之不及。眨眼间,原本喧闹的官道只剩下林雨桐一人,还孤零零地杵在那里。她没动,也没躲,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站在劫杀的中心,想让人不注意都难。那黑衣头目也是个狠角色,半句废话都没有,提刀便砍,刀锋直取林雨桐的脖颈,显然是要一击毙命,连个全尸都不打算留。林雨桐彻底怒了。这算什么?看不起谁呢?!刚才对付那些路人,这厮还假惺惺地放两句狠话,怎么轮到她,连装都懒得装了,直接就喊打喊杀?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歧视!是可忍孰不可忍!面对劈头而来的大刀,林雨桐连眼皮都没抬,只是屈指轻轻在马背上拍了一下。胯下的骏马通人性,后蹄一蹬,身形矫健地凌空跃起,轻飘飘地躲开了这必杀一击。那厢,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沈星河,双眼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我的天!马都这么神骏,那骑马的这位女侠岂不是更加深不可测?“女侠!救命!!”沈星河扯着嗓子,声嘶力竭地喊道:“只要您救我一命,一万两不够我就出两万两!三万两都行!哪怕让我给您当牛做马,甚至……甚至以身相许我都乐意啊!”为了活命,这点节操算什么?沈星河表示:不存在的!林雨桐乐了。这小子长得合她心意,现在还主动送上门当“报酬”,这便宜不占王八蛋。于是笑得像只狡黠的狐狸,语气却冷得像冰。“行,一言为定!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敢事后赖账,我定把你扒得比刚出生的娃娃还干净,挂在城墙上示众一个月!让全城的人都瞻仰瞻仰你的尊荣!”沈星河听得下面一凉,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疯狂保证:“女侠放心!我沈星河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绝对一诺千金!绝不食言!”黑衣人头目快要气炸了。这是什么地方?这是生死搏杀的现场!这两个人居然当着他们的面谈起了条件?!干了这么多年杀手,他们还是第一次被人如此彻底地无视!这简直是对他们职业素养的最大侮辱!黑衣人头目怒发冲冠,一边追杀林雨桐,一边对着手下怒道:“赶紧解决任务对象,否则任务失败的代价,你们可承受不起!”然而,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嗓门大从来都不是优势,只会显得更加滑稽。寒芒乍现,快得让人看不清轨迹。前一秒还气焰嚣张的黑衣头目,下一秒就像被瞬间抽走了脊梁骨的木偶,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一声闷哼都未曾发出。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正围着沈星河疯狂砍杀的其他杀手瞬间慌了神。他们原本以为胜券在握的任务目标,不仅扮猪吃虎,还穿着护身的金丝软甲。以至于他们六人磨蹭到现在还没能将其击杀。现在好了,任务目标还活着,老大却瞬间被秒,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撤!”也不知道谁吼了一嗓子,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杀手们瞬间作鸟兽散,跑得比兔子还快,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直到此时,沈星河才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天可怜见的,他被追杀了整整一上午啊!要不是他有补充内力的丹药,恐怕早就变成了一具无名尸,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里了。他抬起头,看着那个如同战神般的女子,眼中满是感激与敬畏。“女侠,在下沈星河,乃是大秦王朝人士,不知女侠高姓大名?”林雨桐闻言,挑了挑眉,目光肆无忌惮地在沈星河脸上扫视,像是在看一件满意的战利品。“我叫林雨桐,记住了,从今往后,我就是你的救命恩人!我这个人呢,比较贪心,银子我要,人我也看上了。不过你别紧张,就一段露水情缘,玩玩而已,没打算让你负责,也没打算嫁给你。”沈星河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长这么大,没见过这么直接的姑娘!不愧是江湖儿女,行事作风也未免太奔放、太彪悍了吧!“咳咳,那个……”沈星河脸上腾起一阵红晕,窘迫得手足无措。他知道君子一诺千金,人家救了他的命,他也当众许下了承诺,这时候反悔,那还是人吗?可问题是……他还是个初哥啊!虽然平时嘴上跑火车,但真刀真枪上阵,他也会害羞的好吧!“怎么,你不愿意?”林雨桐的声音瞬间冷了下来,原本带着玩味的笑意瞬间冻结,眼神像冰锥一样刺了过来。沈星河吓得一激灵,疯狂摆手,脑海中瞬间闪过那个杀手头目被一刀秒杀的画面。那个他拼尽全力都打不过的狠角色,在这女子手下连一回合都没走过。若是他敢言而无信,恐怕即将面临的就是先那啥后杀,最后再像她说的那样,被扒光了挂在城墙上示众!光是想想那个画面,他就觉得裆下一凉。“怎么会不愿意!我沈星河说话,向来一言九鼎!”他连忙表态,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就是没经验嘛,一时间有些懵,女侠莫怪。”其实,仔细想想,他心里倒也没那么排斥。他毕竟是个男人,这种事情对他而言,不仅不吃亏,甚至可以说是赚到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绝色,那种英气勃发、杀伐果断的美,恰恰是他最:()快穿之统爹带我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