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怎么这么容易生气?无论是在床上还是床下,都是如此易燃易爆。
林雨桐在外面叹了口气,语气无辜又欠揍:
“我哪敢啊,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公爵之子,而我只是山野绿林,哪次不是我将你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萧君策萧君策听得头皮发麻,羞愤欲死。
这种话她怎么能说得出口?!如此不知廉耻,如此肆无忌惮!脸皮简直比城墙拐角还厚!
他算是看明白了,跟她根本没法沟通。
他深吸一口气,一点弯子都不绕了,他怕再听下去,自己真的会控制不住去撞墙,直接下逐客令:
“请你自重。
夜深了,回你的房间去,我不想见你。”
林雨桐就像没听见似的,指尖又“叩叩”地敲了敲门,那声音不大,却像敲在萧君策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语气里竟还带着几分委屈和嗔怪:
“哎哟,昨晚咱们还同榻而眠,鸳鸯戏水呢,怎么今儿个就翻脸不认人了呀?
下午见你脸色不好先走了,我可是心疼得晚饭都没吃好,急急忙忙赶回来哄你开心。
你再不开门,我可真要闹了哈,大不了咱们一起丢人!”
萧君策气得肺都要炸了,拳头捏得咯咯作响,真恨不得一拳轰穿这扇门,把这个满口胡言的女人当场囊死!
该说不愧是山野出身的,当真是野的很,嘴里不讲人话,干的也不是人事。
况且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女人下午见他负气离开,何曾有半分焦虑?
分明是悠哉游哉地逛遍了武安城,还在师妹面前满口胡言。
说什么“男人每月也有几日不适”这种混账话,害得师妹回来就抱着医书研究,看他的眼神怪异得很!
而现在,她先是哄好了那个傻小子沈星河,转头就来招惹他,无非就是觉得他好欺负,想占他便宜,享受那种践踏他尊严的快感罢了。
可听到林雨桐走动的声音,萧君策还真不敢任由她胡来,他丢不起那个人。
克星!
这绝对是他的克星!
上辈子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才遇上了这么个东西。
萧君策此刻活像个冷脸洗内裤的霸总,心里把林雨桐的十八代祖宗都问候遍了。
可手上却像是被施了咒,不受控制地伸出去,一把将抵住房门的沉重桌椅搬开。
“吱呀!”
门刚拉开一条缝,他甚至还没看清门外那张欠揍的脸,一道黑影便如鬼魅般闪了进来。
下一秒,腰间一紧,林雨桐的手臂已经蛮横地勒住了他的腰,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将他往后一带。
“哐当!”
门被反手一脚踹上,插销落下。
整个过程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头到尾不过几息,萧君策甚至连想好的脏话都没来得及骂出口,就被彻底锁死在了这方寸之地。
“放开我!”
腰间的桎梏勒得太紧,紧得让他胸腔发闷,几乎窒息。
但比窒息更可怕的,是那股若有若无、钻入鼻腔的幽香。
那香气并不浓烈,却像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瞬间瓦解了他引以为傲的定力,让他神思恍惚,甚至有一瞬间的失神。
林雨桐略微松了些力道,却并未放开,双臂依旧如铁钳般将他禁锢在怀中,甚至带着几分赏玩的姿态,将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可能她骨子里就是个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