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站在街边,柴青阳拒绝了学姐的表白,学姐是个飒爽的姑娘,离开的背影也很洒脱,可也有不到黄河不死心的。
一个同院的男生也知道柴青阳在这家奶茶店上班,隔三差五就赶着下班的点来找柴青阳。
那天不凑巧,兰思霂也开车过来找柴青阳,他看着在路灯下说话的二人,有种宝贝被人觊觎玷污的感觉,脚下踩着油门,径直撞了过去,没有一丝犹豫。
一辆已经停产绝版的世爵Dawn就这样被车主人毫不怜惜的亲手摧毁了。
车头撞弯了路灯杆,上头的灯罩还苟延残喘的闪了两下,照清了柴青阳煞白的脸,他心惊地回头。
兰思霂隔着挡风玻璃,静静盯着人看了一会儿才推门下车,他今晚穿了一件暗红色的丝绸衬衫,衬得他脸更白,整个人更妖冶了。
柴青阳看清从车上下来的人是兰思霂才缓缓从刚刚巨大沉重的撞击声中回过神。
“你没事吧?”他一开口先关心的反而是这次车祸的始作俑者。
“头有点疼,”兰思霂单手抄兜,看了眼他身后的追求者,又看向柴青阳,“抱歉,打扰你们了。”
“头疼?”柴青阳担心道,“是不是脑震荡了?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你陪我?”
“行,我陪你去,”柴青阳这才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人,“你先回学校吧,我陪他去趟医院。”
追求者也被吓得不轻,这会儿才刚清醒点,他想着这么关键时刻的时候自己不能掉链子。
刚想开口说一起去就收到了来自柴青阳身后之人的危险凝视,那双灰蓝眸子如大海般湛蓝纯净,此刻却令他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寒意。
追求者颓下肩膀同柴青阳告别,灰溜溜地离开了。
柴青阳回头看向兰思霂,“走吧。”
“好。”
兰思霂打了个电话,没一会一辆紫色女武神停到了路边。
柴青阳开着车栽兰思霂离去,司机留下来处理后续。
路上柴青阳才想起问兰思霂怎么会出现在哪,兰思霂说路过,他又问怎么会撞上路灯杆,是身体突然不舒服吗?
“嗯,”兰思霂将衬衫扣子解开了两粒,露出雪白的锁骨,“心疼。”
“心梗吗?”
柴青阳默默提上车速,偏头看了下副驾驶上的人,“你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还是经常有?”
“………”
兰思霂道:“第一次。”
那还好,柴青阳心想。
车内寂静下来,兰思霂单手撑着头,看向认真开车的人,“你喜欢男人?”
柴青阳脚一滑,差点又引起一场追尾事故,他喉结滚了滚,“是,我性取向男。”
“那,”兰思霂嗓音空幽,“你和刚刚那个人,暧昧多久了?”
“不是,我们…,”柴青阳被他的用词噎地一时语塞,他干笑了声,“我们没搞暧昧,虽然他对我对我表白过,但我已经明确拒绝过他了。”
“明确拒绝过,”兰思霂话语依旧犀利,“然后再打着做普通朋友的名号,继续搞暧昧吗?”
柴青阳再次否定,“我们真没搞暧昧。”
兰思霂倏然冷笑了声,“那就是他单方面想跟你搞暧昧了。”
柴青阳感觉自己也有点心肌缺血,他轻叹了口气,“他只是觉得我单身,想为自己的爱情再努力一把。”